情况,让宗旭作了一些细节补充。“哦,就是那个割了燕京十六州的石敬瑭?哦,他的那个玉件?”宗旭赶紧说是,“那文物法怎么界定这物件的归属呢?”“这个事情很棘手,一方面你拍了出去,那港商买了,强行扣物影响不好,文物流失更不好,这样我这边安排一下见见那个港商,让他考察一下我们的几个文化招商项目,这样能留个一两天,你们请专家论证这个事,不行请示国家文物局。第二个,这个年轻人,是宗旭研究员对吗,小宗,你暂时到文化局的文物保护处忙一段,毕竟你熟悉情况,由你牵头成立个鹿呦山文物保护小组,会同博物馆考古处妥善将地窖内的文物运到彭城博物馆地库。既然出了个石敬瑭的御件,那地宫内的文物可谓非同小可,我们不能在让盗墓贼抢了先。那就这样?”王枫起身表示立即按照万市长的指示办理。“出了差错,我可拿你小子问罪哦,哈哈哈”。
在回来的路上,王枫对着宗旭笑了,宗旭觉得莫名其妙,“你呀,到底是个书呆子,市长点了你的将,这件事办漂亮了你想不带乌纱帽都不成了,我和市长打了这么多交道,他从不乱点将,我早说你啊是个大才,看起来我的眼光不错,有市长的眼界了。”虽然王枫显得很轻松,但是心底压了块大石头,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这么复杂的工作他能办理的稳稳妥妥吗,现在他们两个手里攥的可是双仞剑了。回到文化局他们便开始了连轴转,一边安排研究文物归属,到底拍卖合不合法,一方面和博物馆联系成立工作组,王枫安排宗旭先到鹿呦山吕忠家里住下稳定形势,两天后工作组到了村里再和他碰头。
宗旭驱车来到吕忠家的时候,吕忠刚把冬小麦种了下去,秋忙算是正式结束了。村子里处处是繁忙的秋收留下的痕迹,路边屋旁堆满了玉米秸,花生叶梗也被小心用塑料薄膜覆盖,这可是家养牲畜的细草料金贵的很。只有早拔了的辣椒株光着秆被抛弃在一边毫无措施的要面对冬天的苦雨冷雪。吕忠看到宗旭是一阵惊喜,他要告诉宗旭一件大好消息,儿子被放出来了,那被卷跑的100万也被警察追回来了,他正要自己去政府交那“卖了祖宗遗产”的钱把那什么宝贝赎回来来放在地窖里呐,宗旭也很高兴,但他告诉吕叔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不是卖小猪卖了反悔还能再要回来,卖宝的事情等市里定夺,但是也不要怕,考虑到情况特殊,处理不会很严重。他这次来就是要开启地宫,发掘文物交由政府妥善保管,已防文物流失。“吕叔,要知道你卖的那玩意一面世,你这地窖里的东西全都危险了,那些文物贩子和盗墓贼会象闻了腥的猫一样很快就能找到你这里把它们一扫而空,你和婶子可能还会遇到危险。”
听到这里吕忠又想起石匣子上面的话,后脊梁不禁又是一阵发凉。是呀,东西交到政府手里最保险。宗旭便接着说两天后考古队就要来了,我们这两天现在就是要保护好地窖。
宗旭把衣物和洗漱用品搬进了吕忠家的西厢房,安排妥当后,宗旭换了身简单的衣服,穿了球鞋围了山周围走了走,又到山崖遍看了看,觉得还是很安全的,因为山被开山取石头已经从北侧劈了个陡峭的峭壁,这峭壁成月牙状渐向西南和东南两个伸展,恰好成月牙的两端尖。而从南面是坡地,土坡自平地慢斜上山顶,填满月牙的内弯。吕忠的5间房子在内弯的最靠后的中间位置,距高临下。即使坐在门口的麻栎树底下也能清楚的观察整个村落和旁边的100米外的公路。宗旭便让吕忠搬来凳子和一袋花生,一边剥花生一边悄然观察周边情况。约莫下午5点钟公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皮卡,由于车辆玻璃贴了车膜加上距离问题,宗旭无法看见里面坐着几个人,不过这车停了20多分钟还没走,让人不能不起疑,以为这公路除了西方100米外的村子几十公里外没有人烟,傍晚时分人们都是忙慌赶路那有在荒郊野外停车挨冻受饿的道理。宗旭决定不动声色的去探一下,他摸了一把镰刀和蛇皮子袋子跟吕忠说好久没下过田了自己下去玩玩,顺便给羊割些草。吕忠没有多想说“农村人想进城,城里人在城里呆久了却又想到乡野尝尝鲜,有意思。”宗旭在里车50米处的地方随意割了几把草,看似无意的朝车又近了些许,看样子那车没有故障的苗头,他就觉得来者不善了。便干脆装做要到车子停靠的沟边去割草,离车还有越六七米远的样子,那皮卡到是轰的一声,风驰电掣的走了。宗旭心里一沉,今晚看起来是个难熬的不眠之夜了。他不知道的是那皮卡了港商已经认出他这个割草的“农村人”了。未碰面的两个人心里蹦出同一个念头:出手好快啊!
宗旭火速赶回来跟吕忠挑明情况说了句”“吕叔,纸包不住火了。”吕忠已经吓的两腿哆嗦的站不起来了。月上梢头,宗旭急切的准备了几件今夜的防备工作,一是赶紧给王局打电话让考古队今夜火速来村,二是让吕忠扯了一条应急照明插到崖下,三是给派出所的副所长也是他的老同学唐明明打电话让他来保驾护航。四是让吕婶准备两桌酒菜,一桌留备给夜里赶来的考古队,说不定他们忙的晚饭都没吃。一桌让吕婶喊几个邻居吃夜酒,人多壮胆嘛,起码撑住上半夜吧,等市里的队伍来了就万事大吉了。但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