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秋风的问题,路子由去了秋风所给的那个账户开户银行查询了一下。可十年前的账户存根却因为很多原因,已经找不到了。根本没法查到是谁在十年前去开的户。左思右想,又打了越洋电话去询问国外的父母和外婆。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但是,能够肯定的是,这个账号却确实是用的自己的身份证号码所开。到底是什么人用了自己的身份证开了户,又用这个户转了近十年的钱给秋风。而所转的钱还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所有的问题就像是一条条没有头绪的丝线绕成一团,被拉成了一个死死的结,怎么解都解不开。
然而,对此刻的路子由来说/。什么样的问题都比不上他想时刻见到离洛的心思。再烦再乱再没有头绪的问题都不足已成为他的困扰。只要能够见到离洛。
于是,抛开这一切。他情不自禁地把车开到了城北郊外。
习静宇在离洛的精心照料和陪伴下,确实有了一定的好转。搬到离洛的住处也不会触景伤情。但是心绪虽然能得到一定的平复,可人的精神却还是不太好。
就在习静宇搬来和自己一起住的这两天,离洛忽然发现自己平时过的真的是非人的生活。因为除了三明治,她几乎不会做其他吃的东西。家里也没有其他吃的材料,能吃的东西除了土司就是酒。要不就是白开水。回想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竞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又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于是,当这个中午。她对着自己只有土司的冰箱纠结的时候,路子由就提着一大包吃的东西仿佛天神般出现在她的眼前。
路子由清楚的看到离洛用堆满笑意的眼神看着自己,满是惊讶问:“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没有东西吃?你是不是知道我正在发愁?”
路子由笑了笑,很自然地拉过她的手,把袋子交给她说:“我当然不知道你在发愁,我只是知道你的冰箱里没有吃的东西。只有土司。”
离洛接过东西说:“我本来是不愁的,我只要吃三明治就好了。可是,静宇要吃啊。”一边说着一边准备转身把东西放了。冷不丁被路子由一把拖回了身。
路子由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严肃,他很认真的对离洛说:“从现在开始,你以后的生活不可以只有三明治和酒。好吗?”
离洛被他严肃的表情小小吓了一跳,脑子里忽然出现一段空白区。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怔了十秒。轻轻挣开他的手默默地转身走了。
路子由不知道离洛怎么忽然就不说话了,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时间愣了神,站在那里呆呆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候,习静宇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了他,轻声喊了声:“子由,你来了?”
路子由闻声怔了怔,半晌才应了句:“噢、静宇,午睡过了?”
“没有呢,离洛她不知道弄什么给我吃,其实吃什么还不一样呢?”静宇的语气里竟有一种让路子由觉得很熟悉的淡然。想了很久,才发现,这种类似的感觉曾经是出自于离洛。
两人正聊着,离洛出来了。
习静宇看看离洛,又看看路子由。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你们,怎么……”
离洛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不自觉看向路子由。却正好撞上路子由带着笑意的眼神。然后,他伸出手,把离洛扯到自己的旁边,郑重其事地对习静宇说:“静宇,正式给你介绍一下。我女朋友,黎郁泉。”
离洛没有再用抗拒的语气和他争论着说自己是离洛。只是有些难为情地收了收下巴,冲习静宇缅腆地笑了笑。
习静宇更在云里雾里起来:“什么?女朋友?黎郁泉?到底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路子由知道离洛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这种问题,于是抢答似地接过话来说:“说起来话就长了,总之,她原名叫黎郁泉,早就十二年前我们就相恋了。只是,许许多多的原因另我们擦肩而过。我执念着找了她这么些年。总算是找到了。就是这样。”
习静宇一边听着,一边把嘴巴张成了O型。路子由在她还没有反过神来的时候就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们聊天,我去做饭。”
路子由出去了片刻,习静宇这才恍然清醒似的问离洛:“离洛,刚才子由说的是真的吗?”
离洛点了点头:“基本上是吧!”
习静宇皱着眉做沉思状问:“可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呢?”
离洛笑了笑说:“世界上还有你表哥那样的男人呢。”
离洛的话让习静宇再次陷入沉思中不再言语。离洛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和她提起欧阳晏,当然会让她想起那些悲痛欲绝的画面。可是,不提,不想那些画面依然存在。他们两人依然深爱。所以,只有让她勇敢一些,面对现实,他们才能好好走以后的人生。
见她不再说话,离洛轻轻地说:“我去看看他有没有要帮忙的。你休息一下。”
习静宇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卧室里。开始反反复复地回忆着和欧阳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些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