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炎,你!你竟然喜欢吃蛇?!”
“是啊,我跟你说啊,这蛇肉不但好吃,而且还可以解除疲劳,延年益寿,你要不要留下来,晚上一起品尝啊。”李东虎打趣道。
“好,好啊。”
李东虎一愣,不禁问道:“你不是害怕蛇吗?”
“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你都说请我了,我……我就给你个面子!”
“是……是啊,那……那我过两天请你吃蛇肉。”
“诶?你不是今天就要吃吗,怎么又过两天?”
“我!我突然想起来晚上还有事,不能请你吃了,就让它再活两天,等那天有空我一定请你吃,好不好?”
“你今天晚上有事的话……那就明天吧,明天我就有空。”
“啊……这个……那个……,我是说我有空的时候,对!是我有空的时候。”
“哦,那你什么时候后有空啊?”
“等有空的时候,自然就有空了,到时候我在通知你,诶!对了!你今天找我来什么事啊?”
“诶呀!你要不说我还真忘了!”呼延晴岚上下翻找起来。
李东虎暗自松了一口气,终于糊弄过去了,下回真不能乱开玩笑。
“这个给你!”呼延晴岚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李东虎说道。
“呦!怎么想起来送我东西了?”李东虎接过玉佩说道。
“哼!听说你又死了,我本来是打算送花圈的,谁知道你现在又活着回来了,白白浪费的我两个花圈的钱。”
“少来!你家位高权重,还在乎这点钱。”
“你真讨厌!人家的意思你还不知道吗!”呼延晴岚微红着脸,娇怒道。
“跟你开个玩笑,这玉佩谢谢了。”
“这还差不多!我!我也不是要专门送给你的,反正都买了,你看看喜欢吗?”
“那好,我看看。”李东虎拿起手中的玉佩,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枚玉佩,这玉,这图案,李东虎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这玉上刻着字。
“我愿一生相随。”
呼延晴岚的脸一下子红的向苹果一样。
“你!你是笨蛋吗!?真!真是羞死人了!”
“你这玉佩是拿来的?”李东虎问道。
“当然是买来的!要不谁会白白给你啊。”
“哦,我说也是,呵呵。”李东虎心中也算有些慰藉,想必张送一家,现在过得应该比之前要好上很多了吧,毕竟这块玉佩当来的钱,足够他们坐上一些小买卖了。
“不过说来想起来,真的是很火大。”呼延晴岚继续说道:“我不惜千里,到楚国寻来这块好玉,却被人偷走了!还好昨天被我撞到了!要不然这玉就送不到你手上了。”
“这块玉是你在楚国买的?”
“是啊,这种玉只有楚国有。”
“你是在哪里见到,口中的贼人,是在哪里碰到的?”李东虎眉头紧皱,问道。
“就是在国都周围山林中的村子里,你问这个干吗?”
“他们几个人?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四个人吧,我还能把他们怎么样,当然是全都杀死了。”呼延晴岚一副想当然的样子,说道。
‘嘎巴!’
一声脆响,玉佩在李东虎的手中,瞬间被握成了粉末,李东虎脸色阴沉,双拳紧握,不时还伴随着抽搐。
“夜炎!你干嘛呀!你要是不喜欢,就说不喜欢,干嘛要把它弄碎啊!”
“一块玉佩而已,还能抵得上四条人命!?”李东虎低喝道。
“噬血狂魔,你难道少杀人了吗?跟我还装什么崇高,他们活该!偷了我的东西,还敢反抗,这已经很便宜他们了!”
“你给我闭嘴!”李东虎怒气终于按压不住爆发出来,一掌击碎身旁的桌子,大声喝道:“你给我滚!”
李东虎的突然变化,吓得呼延晴岚有些懵,随后眼泪不住的在眼中打转,自打她有生以来,还没有人,敢这样吼过她。
“夜炎你混蛋!”呼延晴岚摸着眼中的泪水,跑出了李东虎的屋子。
逐渐的,李东虎情绪稳定一些,他将赤鳞强行化入体内,一路出城,向着张送的破屋,疾奔而去。
李东虎心中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李东虎顿时心如刀绞,悲伤与愤怒就是他现在所有的情绪。
张松朴实的身影,其妻子阿梅憔悴的面孔,瓜仔与小葵天真的笑容,不断在李东虎的脑海里闪现。
而现在,血!全都是血!整个破屋几乎被血让成了红色,一个身穿破衣烂衫的男人,被人斩去手臂,割喉而亡,那是就是张送。
李东虎一步一步的走向那间破屋,每一步都犹如千金之重,难以迈开,走到屋子里,阿梅被拦腰斩断,两个孩子身首异处,幼小的身体还在床上,但头却以滚到了床下。
看得出,应该是阿梅想要保护两个孩子,只身挡住正蜷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