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的男人根本没办法和女人上床的,难道我刚才的表现让你如此失望,以至于让你觉得我喝多了?”王应龙觉得自己男子汉的自尊受到了深深的伤害,走到涵芭跟前,又要低头解皮带扣。
“喂……”涵芭的脸微微红了红。
王应龙嬉皮笑脸地抱着她,嘿嘿一笑:“要不要再试试看,我保证这次不会让你失望的。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但是以后我会表现得越来越好的,看我认真的表情——”
“给!我!死!开!”涵芭一手扣在他的脸上,重重一推。
“你不能刚睡了我就翻脸不认人啊?”王应龙哭丧着脸。
涵芭叼着烟,凑到烛光前,深深吸了一口:“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人。”
王应龙愣了两秒:“神仙?”
她摇头。
“妖怪?”
她还是摇头。
“鬼鬼?”
她顿了顿,还是摇头。
“那你到底是什么啊?”他真的完全猜不到,几分钟前他怀里蹂躏的分明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啊!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上面似乎还有她的余温和香气。
“你没必要知道,今晚的事只是个意外,你最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涵芭背对着他,眼中有波光在浮动。
“为什么?我服务有这么烂吗?”王应龙看着她玲珑的背影,不想承认自己已经深深沦陷。
“是啊,现在你可以走了吧。”涵芭头也不回地冷冷说道。
“可是……我们多多少少也做了一个小时啊,而且我分明感觉到你有反应的——”
“够了!出去吧!”涵芭回过头来,猛地把烟头砸向了王应龙,厉喝道,“我要打烊了!睡了你又不是杀了你全家,至于这么苦苦纠缠吗?”
王应龙直勾勾地盯着涵芭,冷冷一笑,把衬衣摔在肩头,裸着上身推开门,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涵芭望着他的背影,一直到他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这才一脸疲惫地趴在吧台上,轻轻闭上了双眼,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永川监狱。
胡威面无表情地盘腿坐在床上,狭窄的牢房中十分简陋,只有一床一个盥洗台一个便池。胡威是重刑犯,所以单独在一个牢房,他的精神鉴定结果出来后,显示他是典型的******人格还有极其严重的暴力倾向,但是却是心智正常的人,所以他想要去精神病院混日子的想法彻底落空了。
警察在胡威家的床下翻出了几张影碟,全是他的犯罪过程,如今证据确凿,胡威根本没办法逃脱死刑。
月光透过竖着铁栅栏的小窗口照了进来,惨白的光映在胡威脸上,他缓缓睁开双眼,望着突然如波浪般涌动起来的墙壁上。
一个西装革履的翩翩男子施施然从波浪墙中走了出来,墙壁瞬间又恢复了坚硬。
“秦先生!”胡威两眼放光,从床上跃下,普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声道,“秦先生救我啊!我都依照您的吩咐说了,一个字都没有漏的转达了您的意思……秦先生,你说过我会没事的……但是现在我要被枪毙了啊!我不想死啊……”
秦先生的脸隐藏在阴影中,只看得到一只修长的手插在口袋中,手腕上戴着一只名牌表。
“你做得很好。”秦先生弯下腰,在胡威脸上轻轻拍了拍,像拍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胡威咧嘴一笑,却是惊得满头大汗,不住磕头:“谢谢秦先生……谢谢秦先生……”
秦先生微微一笑,低声道:“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胡威磕头如捣蒜:“秦先生一定要救我!”
秦先生点点头,手从胡威的脸上移到了他的头上,突然两只手死死扣住了他的太阳穴,胡威惊愕地张大嘴,恐惧地望着秦先生闪着绿光的双眼!
秦先生嘴角勾起冷笑,大步往前一跨,直接撞入了胡威的身体中,两人瞬间合二为一了。
胡威的身体剧烈地颤了颤,突然瞪大双眼,眼中绿光一闪而过,又恢复了平静。
他走到铁门前,疯狂地摇晃着铁栏杆,一边用头猛地地撞击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很快,胡威就撞得头破血流,狱警挥着警棍走了过来,厉喝道:“半夜三更不睡觉,你发什么疯!滚回去睡觉!”
胡威满头满脸的鲜血,原本就丑陋的脸更加骇人,他狞笑着,继续嘶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混蛋!”
巨大的声音吵醒了其他犯人,已经有人在大声地骂娘了:“吵你大爷的,信不信老子楞死你!”
“吵你MB!要死死远点!”
“再吵老子砍死你!吵你老母啊!”
……
狱警挥着警棍敲击着胡威的头和手,大喝道:“滚回去!快点!”
胡威嘿嘿笑着,大小眼泛着绿光,舔了舔嘴边的鲜血,舒坦地吸了一口凉气:“我再说一遍,我要出去……”
“你TM杀了那么多人,还想出去?!在里边老实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