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祖雕像,“轰——”地一声崩溃开来。唐枫神识包裹土筽魂魄而出,顺势归位。众人听到响声,连忙进来,见唐枫、土筽无恙均放心,只是先祖雕像碎裂,土咬天很是心痛。唐枫将老祖之命说与众人,并言明土筽已获得老祖之传承,唐枫在碎片之中找到一块巴掌心形黝黑的小石头,将其放入土筽的胸口贴身放好,然后将雷駮之角收好。土咬天虽有万般不舍,但有老祖之言土筽证明,也无法反驳,唐枫对土咬天道:“这雷駮之角你族要之无用,怀璧其罪,若流传开去,其危险你自当清楚,我自当遵守你族老祖之命,在土筽修为未成之前庇护你族。你族重力术对精神力要求较高,我传你族‘玄魂练神术’第一层功法,作为交换。另外,我大哥贵为紫貂族天骄,定当会助我一臂。”听唐枫如此说道,土咬天赶忙称谢,对于一个无用之物换一个练神功法,已是很公道之事了,以后还会有紫貂族的庇护,土咬天心里已经是乐翻天了。唐枫一行三人稍作休息便准备再次上路,作为土蝼族的族长,大比人选已经确定了,再加之需要唐枫对土筽修行的指点,土咬天便带着土筽与唐枫一行一起上路,前往天族。此时离大比还有一月有余。
唐枫一行五人,在赶路中又度过了好几日。这日,一只大鹏,头有一撮白色翎毛,威风凛凛,在空中绕飞几圈,落地化作一八尺大汉,头发与那大鹏相似也有一撮白发,紫皓见此人眼神也变的犀利了很多,这大汉对骊儿拜道:“白鹏族白晁,拜见大小姐,在下奉敖顺老祖之命特地来接小姐,请小姐在此稍作休息,我族翔鹏飞舟稍后便到!”骊儿俏声道:“有劳白鹏族了,即是爷爷让你等来接我,那我也就不推辞了,这几位是与我一起随行前往我族参加大比的。”骊儿说完便指了一下众人。那白晁扫了一眼众人,不屑一顾,喃喃道:“老弱病残,何必去自取其辱!”那紫皓毫不顾忌道:“手下败将,尽逞口舌之利,紫白金青,你们白鹏永远排在我们的下面!这次也不例外,哈哈!”紫皓说完便走去唐枫身边,不在搭理白晁,那白晁对紫皓怒目而视,却又有所顾忌,不敢在出狂言,遂转身对骊儿道:“大小姐您身份尊贵怎能和这些阿猫阿狗在一起,跌了身份,大小姐等我族翔鹏飞舟到了以后就由我护送大小姐回去吧!”骊儿脾气在好,听此刺耳的话语也有些怒了:“我的朋友,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白晁来管吧!”
“大小姐息怒,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既然是大小姐的朋友,那就顺路捎带一程吧!”白鹏见骊儿有些生气,赶忙又谄媚道:“大小姐,这飞舟最顶层有两间房间,甚是华丽,还可全景欣赏景色,那从空中俯视的美景,……”白晁话音未完,只见六只蠃鱼拉着一个飞舟从天而来,唐枫等从未见过此物之人也是眼眶一热。只见此舟通体雪白,船壳材料并非凡品;甲板长约百余丈,宽二十余丈,甲板之上有三层建筑,最高层建筑附近的花园也隐约可见;甲板正前方树有一桅杆,桅杆之上一十尺三角大旗迎风而展,上有大鹏展翅之图,栩栩如生;船体呈流线型,有乘风破浪之意,船体两侧各有三十六个大桨,为此舟提供动力;再观前方六只蠃鱼,鱼身鸟翼,身长十丈,与唐枫以前见到的鱼身鸟翼之兽类似,只是小了一圈,修为也不高,被白鹏族驯化用来拉舟。
那舟悬浮在众人头顶十丈的地方,一个楼梯直直地从舟上落下,白晁此时阴阳怪气之声很不和谐地响起:“这是我白鹏族镇族之宝,尔等也就是沾了骊儿小姐的光,要不然一辈子也别想见识这等神物!”“白鹏族真是千年老二,也就会这些奇(淫)巧技,难怪难怪啊!”紫皓毫不示弱,那白晁怒火中烧,“你!……”手指紫皓,正欲发难。只见唐枫走向前来道骊儿的身边,土咬天也不敢掺和这上族之事,连忙带着土筽跟紧唐枫。唐枫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手搂起骊儿的小蛮腰,一手牵着骊儿柔软的小手,在骊儿的耳边轻声道:“你们天族养的小鹦鹉学人说话还真利索,还会造些奇怪的东西,我们一起上去吧!”虽然说是轻声,但确又刚刚好被众人清清楚楚地听到。骊儿被唐枫一搂,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骊儿害羞的把整个脸都埋在唐枫的胸膛之上。
那白晁看到唐枫和骊儿的样子,怒火中烧,明眼人都知道这骊儿如同八十一族的圣女一般,众星拱月般存在,这年轻一辈无不视其为心上人,放在以前大家都是爱慕谁也没得到,大家都是相安无事,如今在自己的面前,心上之人与别人卿卿我我,这口恶气如何能忍,更何况这个人修为又低,还未筑基便如此嚣张。白晁冲唐枫怒吼道:“拿开你的脏手,竟敢对大小姐如此无礼,我今日便杀了你!”白晁身随言动,真要欺身上前,骊儿抬起头来,脸上红晕还未退去,对白晁道:“不得无礼,这是我的枫哥哥,我要带他去见我爷爷!”那白晁真心是一口鲜血都快喷出来了。
“骊儿,千难万难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唐枫看都不看一眼白晁,眼中无限柔情看向骊儿。
“枫哥哥,我是你的骊儿!”骊儿双眼与唐枫双眼对视,柔情无限。看到他们如此旁若无人秀恩爱,那白晁此时被气的是一口鲜血喷出。而紫皓悄悄的冲唐枫竖了个大拇指,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