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斯做错事,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他已经被处理掉了。”水耗子淡然的说出这句话。
“噢,我相信如果没人找到他的话,他一定是成功案例的典型,而不是惹麻烦的垃圾废弃物。”
“谁说不是这样呢,蒙斯是我手下最好的鱼钩之一,可惜呀。”水耗子嘴里的可惜一点也没有可惜的意味。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要是付不起,就不该动歪脑筋,不过话说回来,世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白彤彤挑眉耸肩。
“白小姐说话很有哲理啊,看得出应该出身不错?”水耗子在心里记住这个新情报,提醒自己回头抄下来。
“还行吧,不然也不会被子爵阁下看中,让我去保护他的宝贝女儿。”
“噢,是的是的,德雷格子爵,平民法庭的书记官之一,最近听说好像有望能更进一步?”
“是么?政治上的事我不关心,还没听说呢,若是真的,也是子爵阁下应得的,为城主为本城鞠躬尽瘁这么多年,总是一个小小的书记官是不够的。”
“说的是。”水耗子玩着自己的手指甲,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过,据说,仅仅是据说,德雷格子爵曾经犯过几个错误,不知道对他日后的升职有没有影响。”
“做错事就要付代价,德雷格子爵能否升职,与德雷格小姐能不能成为魔法师没有必然联系,学校里绝大多数都是平民孩子,魔法师的人口结构始终由平民组成。”
“白小姐果然豁达,但是,身为贵族家的孩子,如果家道中落,在学校里想必也很不好过吧?德雷格小姐还只是一年级学生呢,远没到可以自己赚钱的时候。”
“那与我何干呢,我就是个拿钱干活的,这家付不起我的酬劳,自有别家愿意雇我。”
“是的是的,听说霍普子爵阁下就很中意你,就是一直没机会。”
“噢,多谢提供情报,我会找时间和子爵谈一谈。”白彤彤一副没有弱点,无懈可击的样子。
“但是盖尔缇夫妇要怎么办呢?他们可是白小姐的好朋友吧?听说他们的婚事都是白小姐一手促成的。”
一直云淡风轻态度的白彤彤猛然翻脸,坐直身子,“水耗子,你应该知道惹怒一个佣兵的下场。”
水耗子笑得很得意,他就知道每个人都有弱点这句话是真理。
“听说盖尔缇太太怀孕了,她出门可要小心呀,不要失足摔倒伤了孩子,盖尔缇先生的工作也别出差错了,再犯大错恐怕就真要被辞退了。”
白彤彤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水耗子,“你是有怎样的自信,才敢在我面前说出这种话呢?”
“当然是因为你是德雷格小姐的护卫,你不可能永远守在盖尔缇夫妇身边保护他们的安全。”
“那么说,日后他们哪怕喝水呛到我都可以认为是你干的?”
“噢,要是这么想能让你感到轻松一点的话,请随意。”
就像刚才突然的翻脸发怒一样,满身的火气突然又全部消散,白彤彤怜悯的看着水耗子摇头,“我想,蒙斯出卖了你之后,你上面的老板肯定对你很不满意,做你这行业的,失去老板的信任等于灭顶之灾,手下的鱼钩想必趁机都让别的鱼竿给抢走了,日子一天不如一天,没错吧?”
水耗子的淡定脸色随即有些绷不住了,但很快又恢复常态,继续保持着主场的心理优势。
“就你这已经凄惨落魄的局面还敢来主动挑衅我,你的自信来得真奇怪,说明你的情报收集能力下降太多,我要是你老板我也不再信任你。”白彤彤嘴角勾起一抹小小的愉悦笑容,她已经试探出水耗子并不知道关于魔法方面的情报,现在轮到她占据心理上风。
“白小姐,你出来一天了,想必你还不知道你朋友在家是否安全吧?”水耗子的自信就来自于这招后手,“真是太遗憾了,谁能想到别人都在庆祝国庆,盖尔缇夫妇却遭遇了入室抢劫呢。”
白彤彤听闻,一瞬间是差点爆发,但她成功压住了情绪,塞亚身边有阿黄呢。
水耗子见对方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暴怒感到有些惊讶,以为她在演戏,故作镇静,更加自鸣得意。
“白小姐,我是个生意人,现在因为你的过度介入,让我蒙受了巨大损失,这让我很不高兴。这样吧,只要白小姐能补偿我的损失,过去的恩怨就此过去,既往不咎,怎么样?”水耗子自以为是的提了一个自认很合理的建议。
在他得到底下人回报,说这彤彤?白自己跑来,就知道自己的手下失败,他才临时改变策略,同时让人迅速用魔法的方法通知埋伏在盖尔缇夫人家门外的一队人马,他相信就在这谈话的时间里,盖尔缇一家正在接受和蔼可亲的邻居们的安慰。
多让人同情的场面啊,不是么。
想起来就让人心情舒爽。
“水耗子,你果然可悲,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恕我不奉陪了,告辞。”白彤彤转身往门口走,右手同时从戒指里摸出几个攻击性的魔法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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