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奇怪。”白彤彤靠在椅背上伸个懒腰。
管家他们不安的沉默着,心里对芬埋怨不停,要不是这个没脑子的,现在他们还在热热闹闹的预备即将到来的婚礼。
“快天黑了,布鲁太太想想今晚大家吃什么吧,黛丽我先前住的房间能睡人吗?”还是白彤彤打破沉默,她肚子饿了。
大家回过神来,纷纷起身去做自己的工作。
奥巴马家族前来观礼的家人和亲戚都住在不远处的旅店里,塞亚的这个小房子住不下她的一家子人,幸好如此,不然眼下这事会让家里失去宁静,谁都别想休息得好。
塞亚这一觉睡得很沉,次日早上白彤彤晨跑回来,总算见她衣衫整齐的下楼,但神情依旧疲惫和憔悴,无精打采,眼泡浮肿,在楼梯上看到白彤彤时还微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迅速冲下来,不顾对方身上的汗味,紧紧的抱住,接着白彤彤就听到耳边传来抽泣声。
白彤彤沉默的回抱住可怜的塞亚,右手上下轻抚她的背部,帮助她舒缓情绪,因为还有很多问题需要问她。
黛丽也过来帮忙,与白彤彤一起左右扶去餐厅,芬入狱后,黛丽就担起了贴身女仆的工作。
管家威夫特先生端来早餐,却只有白彤彤一人用餐,塞亚吃了几口小燕麦粥就放下了勺子。
白彤彤没在饭桌上谈眼下的严肃话题,她只拿些学校的趣事讲给塞亚听,博她一笑,放松一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损失无法挽回,也要打起精神把善后做好。
在白彤彤这绝口不提正事的打岔下,塞亚总算被她带分了心,沉浸在魔武学院的趣事中,但轻松的悠闲时光总是很短暂,早餐刚结束,前厅门口那里就传来闹哄哄的一堆人的声音,很快,黛丽就带着一群人出现在了餐厅。
餐桌前的两人立刻起身,塞亚给双方互做介绍,来的这群人是奥巴马夫妻及塞亚的三个姐姐姐夫、一个妹妹和唯一的弟弟。
在得知白彤彤的身份后,奥巴马一家人脸上本来多有鄙视之色,可塞亚接下来的后半句话,又让他们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白彤彤现在在梅尼丝魔武学院给德雷格子爵家的小姐做贴身护卫。
塞亚没白在礼仪学院受这些教育,她知道在父母家人面前如何更有技巧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才不会让他们对白彤彤的出现发表意见,她迫切需要她的陪伴,哪怕母亲姐姐们都替代不了。
餐厅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一群人转移去了起居室,白彤彤先回了卧室换掉汗湿后带着冷意的内衣,把自己收拾干净再下去听他们聊些什么。
起居室里正吵成一团,塞亚坐在单人扶手椅上,右手肘撑在扶手上,手背撑着下巴,颓废的听着家人对未婚夫一家的指责。
如果婚约取消,对塞亚的将来很不利,她短期内难以再订亲事,更何况奥巴马家族的利益也会受损,本来在封君面前就不是重要地位,要是再下滑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可是奥巴马家族又不愿为了保持婚约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尤其是两个家族都是同样的男爵地位,谁也不比谁高贵,奥巴马家族认为只是为了一个偷窃的女仆就取消婚约,盖尔缇家族太不近人情,无视法塞亚斯子爵的脸面。
白彤彤走进起居室后就贴墙慢慢移动到塞亚那边,争吵不休的奥巴马家庭成员都没留意她,最后白彤彤站在厚重的窗帘边上抱着手,在混乱的语句中听了满脑子的狗血八卦。
奥巴马一家一定要保住婚约的原因,除了家族自身需要的利益,还有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塞亚的嫁妆是法塞亚斯子爵折算成金币后提供的,来到柴明顿堡后就陆续花在了婚服首饰等必要开销上,如果婚事没成,这笔钱肯定要还给子爵,以奥巴马一家人的年收入,哪还得出,他们根本不会别的赚钱手段,就指望女儿们能嫁得好,照顾一下娘家。
但是就他们家那穷样,家境稍好些的都不拿正眼瞧他们,三个女儿最后嫁的也只是比娘家略微好一点点,所以塞亚这从天而降的大喜事是家里的头等大事,可眼下却突然岌岌可危起来。
他们在家里再怎么把芬骂得狗血淋头也没法让时间倒流,又不肯向盖尔缇夫人低头认错乞求她不要取消婚事,于是事情就僵持了下来。
婚礼已经近在眼前,盖尔缇一家为了婚事也做了不少准备,真要取消他们家会直接损失很多钱,可长远来看,还是值得的,没有什么比次子在柴明顿堡扎根立业更重要,这也是为了自家的家族利益着想。
两家都有重中之重的家族利益,相比之下,盖尔缇家族更占上风,况且本来就对这联姻不满,正好抓住机会闹一场,顺便出口气,就算真的取消婚事,盖尔缇男爵在法塞亚斯子爵面前也有充足的理由交待过去,最终损失最大的还是奥巴马家族。
搞清楚了利益纠葛的情况之后,白彤彤不耐烦再听这些家庭破事,她需要知道芬的完整证词、了解现在案情进展情况,尽快把下套设局的家伙找出来。
白彤彤从窗帘后面闪出来,走向塞亚的扶手椅,跪坐下来与她轻声耳语几句。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