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自己就快支持不住要从马上跌下来了。
修必付刚冲过直承功,便发现马前早已有人当着,双眼带着仇恨看着自己,并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注意着他的蒙鸿志,月岛变得如此混乱,可以说全都是因为修家父子引起,并且蒙挺也因此被伤得差点失去性命,蒙鸿志不气才是假的,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就连与骨刺人战争也没有杀修必付这么重要了。
修必付脸色剧变,他虽是被仇恨气得双眼通红,但也并未失去理智,他可不想报仇无望还搭上自己,左手一挥,竟将左手剑当作暗,向着蒙鸿志掷来,同时调转马头,向着战场之外逃去。
蒙鸿志用枪击飞长剑,也不追赶,只不过是将双枪挂在马侧之后,从身上拿出长弓,张弓搭箭,向着修必付瞄准,然后,一声弓弦轻响,劲箭飞了出来,在月光之下看不到影子,却只见已跑远去的修必付浑身一震,身体整个趴在了马背之上,迅速钻进山林之中去了。
后人有诗叹这两父子曰:权利熏心欲谋逆,兵刃起端造杀戮,跃马横刀临城郭,为成功名万骨枯,四野生录遭荼毒,于今八方有野骨,失败今日因众怒,哭丧惊惶又何图。
蒙鸿志心中稍松了一口气,修必付此去,虽算不死,也不敢在月岛留足了,必定会远赴他处,再也不能构成对鱼人的威协,再说,罪魁祸首修星山已死,只余一个修必付也无关紧要了。目前,还是先将骨刺人赶出月岛要紧,双手挺枪又冲进了战场之中。直成功自有他的亲兵及直承功保护,只要不是那几个骨刺军的将军,便也无妨。
这一战,只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血流如河,尸横遍野,层层叠叠的尸体将道路都堵塞了。
直至天明,骨刺军派来救援的军队来到,两下才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