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对武尚齐道:“大将军无大碍,齐将军请放心,将大将军移入帐蓬吧,我现在便可为他疗伤,。”
武尚齐急忙小心地将武尚勇抱入帐蓬之中,放在一个行军木榻之上,然后恋恋不舍地告辞而出,他知道龙飞的习惯,为别人治时,是不允许别人在旁观看的。
到了帐蓬之外,只见直鹏飞,直成功,叶国明、蒙鸿志等人正集中在一起,就站在龙飞为武尚勇疗伤的帐蓬之名,静静地等待着。
武尚齐并不知道众人在等着龙飞,还以为他们是关心武尚勇的伤势而不肯离去,其实这方面也是有的,只是没有要等到龙飞那么迫切,其余如果因关心武尚勇也不必站在门口等人,大可回帐蓬之后再听兵士回报。因而感激道:“多谢各位对家兄的关心,我感激不尽。”
这里是直鹏飞年纪最大,他因此倚老卖老道:“齐将军不必客气,我们同为鱼人兄弟,并且大敌在前,是应该同仇敌忾,共来敌人的,如果再不知团结友受,恐怕离灭族也不远了。”
他说这句话时,眼光余光斜斜看了蒙鸿志一,显是对蒙鸿志之前的表现甚是不满。
蒙鸿志脸色一青,低下头不敢看着众人,心中却对直鹏飞恨得牙痒痒。
众人都对直鹏飞这番话深有同感,骨刺人的强悍他们是有目共睹的,特别是直鹏飞,蒙鸿志、武尚齐三人,更是感触更深,他们之中,直鹏飞与武尚齐被骨刺军攻破了城池,损兵折将,被逼逃走而出,而蒙鸿志年少气盛,本以为凭自己的精兵悍将,可一举击败骨刺人,却不想反而被骨刺人一举击败了,他们三人都试过丢盔弃甲,落荒而逃的滋味,因此,至今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天老垂怜,突然横空的降下了龙飞、叶国明、铜头、蒙尖,以及张横、李直等人。他们不但对骨刺人一无所惧,还与骨刺人进行了大半年的征战,并将之击败赶到了大海之上。否则,鱼人族的这一场抗击外族的战争,早就一败涂地了。就算不灭族,也是全部成了阶下囚,成了低人一等的人。
想想他们,蒙鸿志觉得有点惭愧了。
“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呀?”武尚齐诚恳地向着直鹏飞问道:“是要马上向骨刺人发起进攻吗?”想到骨刺人的可怕,武尚齐现在还是有点心惊胆战,他看在联合军之中,直鹏飞的纪最大,以为他就是首领,因此就直接向他请教了。
直鹏飞摇摇头,道:“老朽也不知道,你还是问问我们的首领吧!”
首领,难道直鹏飞还不是首领,武尚齐眼光向着蒙鸿志转过去,在这里能当得上首领的,除了直直鹏飞,就只有蒙鸿志了,论地位,蒙挺可是鱼人的大长老,仅次于族长一人,地位之尊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蒙挺的儿子也是跟着水涨船;论军力,这联合军中一看就是穿青衣的蒙姓军团最多,其他穿蓝衣的直姓军团,及穿着黄衣的其他军团另起来才刚好与蒙姓军团人数相等;论才学,蒙挺在鱼人族中大名赫赫,以足智多谋著称,蒙鸿志家学渊源,想来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如果他知道蒙鸿志刚刚大过一场之后,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想。
可是,武尚齐刚将眼光转过复查,蒙鸿志已是惭愧地一笑,指着直成功道:“直大将军才是我们的首领。”
直成功,三长老了的长子,直姓军团的副团长,论实力,他也是当之无愧的,只是武尚齐却奇怪为何不是直鹏飞这个直姓军的首领,而是副首领。眼光又悠悠的转了过去,还未开口,直成功已苦笑道:“我也拿不定主意,要等军师安排,我们都得听军师的。”
军师!
武尚齐觉得自己无语了,他眼睛连转了几遍,却愣是没从这些人之中找出一个有那么一点气质象军师的人,可是他这次又不好意思再问了,看到直成功他们都在耐心地等着,便也闭上嘴巴,静静地等起来,只不过,他比直成功他们焦急多了,毕竟里面是他们二哥,好看的小说:。
武尚齐有个感觉,总觉得这些人站在帐蓬这前久久不愿离开,并不是因为关心武尚勇的伤势,虽然武尚勇是武尚强的弟弟,也有可能是未来族长的继承人,但武尚齐却觉得,他们是因为其他人才静静地站在这里等待的。当然,他们也关心武尚勇的伤势,但远远没有却有这某个的重要。
武尚齐虽然觉得奇怪,不过他也只是静静地等着,帐中是自己的哥哥,他比谁都心急。
武尚勇伤势虽重,龙飞不是有办法治好的,他只是受了一种阴毒武功的攻击,这种内劲进入人体之后,竟化做千百条细细的浪丝,往全身各处经脉钻去。
幸好武尚勇族传武功厉害无比,竟单凭内力,将这些游丝死死压在胸腹之前,不让它们进入五胕六脏,直至逃出六神城之后,伤势才忍不住发作。
不过,如果不是刚好遇到在龙飞,可能武尚勇就算不死,这一身武功也废了。
骨刺军之中究竟是什么厉害人物,竟作这种歹毒的武功。
龙飞知道事不宜迟,如果游丝进入武尚勇心脏,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急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