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都一头的扎了进去,逃之夭夭去了,有几百个杀不出重围来不及逃走的强盗,纷纷放下武品,双手抱头的跪了下来,眼泪汪汪的向着古虎军求饶起来。
看着那几百投降强盗涕泪横的脸孔,惊惶惊恐的表情,颤抖如筛子的身体,古世传还想命令军士将这些人的兵器缴收之后,捆绑起来,却不料龙怀坚大手一挥,大喝一声“杀”护卫军一冲,兵刃齐举,如雨林般落下,瞬间,就将这些强盗如屠猪宰狗一般杀得干干凈凈。
杀了这些黑风盗之后,龙怀坚毫不停留,又领着自己的两千假扮的应然军的护卫马上越过此处,又向着黑风军的尾巴追去。
当护卫军冲过之后,那些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或双手撑地,跪在地上的黑风军竟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不过,脑袋却已全部不见了,脖腔之中,一股股鲜血正如喷泉般向外洒着。就算那些没有没被砍头的,也被长枪捅了一个对穿,仿佛一个裂了口的水桶,正哗哗的往外流淌着鲜血。
古世传看得目瞪口呆,在战争之中他虽然杀人不眨人,但象这样残忍的屠杀手无寸铁的人,古世传还是第一次看到,只看得心惊胆战,腹中翻江倒海,直欲呕吐,看着龙怀坚的眼光之中,也有了一股道不明的特殊情绪,那是惊惧,愕然,意外,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厌恶等感情混杂在一起。
“追!”龙怀坚从古世传身边驰过之时,大喝了一声,眼光在古世传脸上一闪而过,精明的他,已知道了古世传心中所想,每一个第一次经历这么大型战争的人,都是这样的,除了一股因仇恨而产生的勇气之外,其余都是负面情绪。
只是现在时间紧迫,无暇去对古世传解释,他们必须紧跟在黑风军后面追下去,不给黑风军任何喘息之机。如果黑风军回过神来,到时倒霉的并不止他们这区区四千人,周围的村庄也将会被这些愤怒的黑风军连根铲起,只有跟在黑风军后面不停地追着,让他们一直处于紧张之中,精神一直绑得紧紧的,除了逃命之外,再也想不到其它事情,才有可能将他们驱逐出古虎镇的范围。并且也会在他们心中留下一个阴影,以后将不敢再来冒犯古虎镇。
一直到龙怀坚追出一段时距离之后,古世传好象才如梦初醒,转头看着四周将眼光投在自己身上的士卒------他们眼光之中显有也有感觉,怜悯,如呕,震惊等,但却绝没有厌恶-------都在等着自己下命令。
“追!”古世传一挥手,当先追去,震惊归震惊,现在打落水狗的时候,既不能让龙怀坚让功劳全部占了,也不能只让龙怀坚他们两千人去冒险。
黑风军以前虽然也有踢到铁板的时候,但那时只是一击不中,便即退却,城中的守军也不敢追赶,可以让他们慢慢的退却,转而抢劫其它地方,就算依仗着军力强悍,也有悍不畏死的跟在黑风军后面追赶的,但速度也没有黑风军这么快,道路也没有这么难走,再说,追兵也不会如护卫军这样,竟事先在前面就设了埋伏,打了黑风军一个措手不及,再加上害怕应然城的守军夹击,这时,是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脱困之鸟,匆匆如漏网之鱼,一路直冲,遇山翻山,见水过水,竟是一刻也不敢停顿,更遑论回军救援掉在后面的部队了。
黑风军就这样被古虎护卫军撵着,急如丧家犬,惊如漏网鱼般翻山越岭的急赶,这时也不管什么队形了,逃快一步,便可留得性命,因此是人人争先,更有一些精明的黑风军士,知道跟着大部队太过显眼,会被敌人紧追不放,因此脱离了主力队伍,四散向着山野之中逃去,黑风军的将领虽是连连喝止,这时已无人再听了。
逃过一段距离之后,黑风军象这种非战争损失竟然比被古虎军消灭的还要多,一万五千多人军队,此时只剩下了九千多人。除了被龙怀坚及古世传两波冲击消灭的两千多人之外,竟逃跑了三千多人。
只不过,这九千多人都是这支黑风军的核心部队,是黑风军最主要的班底,每一人都是双手沾满鲜血,杀人无数的魔王。这些人性格坚韧,凶狠,残毒,视人命如芥草,由于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他们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别人砍他一刀,他们就会拼着受伤也要砍回去。看到被古虎军紧追不放,稍为落后,便被古虎的护卫军辗过,尸骨无存,一些黑风军被激起了血性,竟不再逃跑,而是转身着古虎军扑去,如一头受到狼群围攻已受伤无法逃脱的猛虎,就那样的和身扑了过去。
虽然这些扑过去的黑风军,就如巨浪扑下来之前,几枚被投掷到巨浪上的小石块,只不过击起几滴水花之后,便被巨浪掩了下来,但这几个黑风盗的举动,却是让更多被护卫军逼得逃走无望的黑风盗凶性大发,也纷纷转身,向着护卫军扑了过去。
看到黑风军纷纷返身扑来,古世传未经历过什么大型战争,还未发觉什么有什么不妥,龙怀坚却是心中暗暗叫苦,自己一时大意加激动,竟忘记了在战争中的困兽犹斗,穷冠不追教训,以至于追得太近,让黑风盗感觉逃走无望,纷纷转身反扑了。
原来这追击敌人,也是有技巧的,比如以强大的力兵,追赶少数的敌人,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