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弯腰陪笑脸,自己经常帮他就是因为看不下去有些人借势消遣他。现在叫人休妻也不是事。
病已说道:“其实是新夫人年纪还小,有些事不懂,她以为我喜欢这样,我如今说清楚了,她应该不会再这样对我了。”
“但愿如此,这些娇娇女怎么会不知道?病已啊,你夫人是谁?”曹司录还是想问。
“恕我不能说。”病已说道,其实自己已经说得太多了,这引起了这些人怀疑,身份如果泄露,他还上哪里去解忧啊,这些可都是些百姓,他们会畏惧他的。
他把枣子分给了大家,另外还拿出了葡萄美酒。
“我这次从西域来,可真带了些好东西,这坛是葡萄酒,喝着可爽口,与我们这一带的酒完全不一样。”病已说道。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不想谈家里的老婆和现在的工作,这强人所难的事也是这群人不喜欢做的。于是大家在一起痛饮起酒来。酒能忘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