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在游轮上时,自己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觉的惨状;想着年仅三十岁的他花丛中的纸醉金迷的岁月;想着自己即将慢慢走向死亡的结局,菲斯威不禁打了个寒颤。此时的他内心几位害怕,甚至已经到了恐惧的地步,原本开着空调的书房本就很凉爽,可是此时菲斯威的额头上,早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衬衣都湿透了,整个人就像刚洗完澡一般。
就在这时,菲斯威终于再也受不了内心的煎熬,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三爷,你不是说只要按时吃药,短期内这毒就不会再发作吗?还是说这解药没效果,不管怎样,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哪怕是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看着如此没有出息的菲斯威,张龙生心里满是鄙夷,有些不屑的开口说道:“我需要牛马有何用”,听到这里,菲斯威的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正当他快要绝望时,张龙生却话锋一转,缓缓开口说道:“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对自己配置的药还是很有信心的”。
菲斯威不假思索的问道:“那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随后用膝盖支撑着身体,踉踉跄跄的来到张龙生身边,抓着他的裤腿说道:“三爷,你一眼便知道我昨晚疼痛难忍,你肯定知道是神马原因,你肯定有治疗的办法对不对,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张龙生有些厌恶的看了菲斯威一眼,接着说道:“大惊小怪,放心吧,你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你第一次服用解药的关系,没有什么大碍”。
听了张龙生的话,菲斯威顿时镇定了许多,不过他依然有很多疑问,他发誓自己再也经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折磨了,如果再这么下去,就算没有毒发,也会成为一名精神病患者。所以有些疑惑的问道:“既然是解药,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莫非这药也是有副作用的,或者情况更糟”。
张龙生耐心的解释道:“也可以算是副作用吧,不过只会仅此一次而已。我上次就跟你说过,这解药是集多种毒虫的粪便熬制而成,自然含有不小的毒素,但是它第一次一旦与你身体里的毒素中和后,你的身体自然会对其形成免疫,下次再吃的时候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要想解毒成功,这点疼痛应该是小意思吧。但是我刚才说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毒,一旦到时间没有用药,或者乱服用其他药的话,必将立刻毒发身亡。当然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也可以尝试着去找下毒的人要要解药,说不定还能有一丝希望”。
无论是去医院检查也好,还是昨晚私人医生会诊也好,都未能检查出个所以然来,可是自己的身体偏偏就出了问题,所以他对这种奇毒的存在还是深信不疑的。而对于张龙生的提议,菲斯威不是没有心动过,可是在脑海中一闪而逝便立马被否决了,先抛开眼镜蛇是否有解药不说,一旦自己去找他,无论用什么借口,也就意味着告诉对方自己已经知道下毒者就是他了,YN集团对于集团内部成员自相残杀管理之言,可不是眼镜蛇所能够承受的,到时候必然会引起对方更加过激的行为,匹夫一怒,流血十步,更何况曾经YN的三大高手之一的眼镜蛇,纵使要再多的保镖,他都没信心躲过对方的暗杀。所以冥冥之中,此时的张龙生反而成为了他最后一根稻草,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跟着对方一条路走到黑。想通这一点后,菲斯威弯下腰,磕了个响头说道:“谢谢三爷的救命之恩,我和马坤的仇不共戴天,断然不会向他低头的,只可惜我现在势单力薄,希望在我复仇的时候您能助我一臂之力”。
张龙生并没有答应他,而是反问道:“不知你上次说的还是否算话”?
听了这话,菲斯威心里不免一阵苦笑,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今早在进门之前,即使受制与对方,但他依然幻想着自己能将张龙生挖过来,成为他的主人。他知道现在是自己表忠心的时候了,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算话,我愿意成为三爷你的一枚棋子,忠贞不二”,说完满脸期待的看着张龙生,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这一辈子唯一下定决心的一件事。
张龙生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起来说话,我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做男儿膝下有黄金,既然决定做我的人,就拿出骨气来,我可不想被你丢人”。虽然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都有绝对的自信将这枚棋子牢牢拽在手中。
听了张龙生的话,菲斯威立刻站了起来,长长舒了口气,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的小命完全掌握在对方的手里,救还是不救也得全凭心情。至于说狗屁的承诺,很多时候那只是个笑话罢了。
就在这时,菲斯威似乎想起了什么,竟然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随后缓缓将长裤退去。这一幕,看得叶凡等人目瞪口呆,不知道他到底玩的是哪一出。更为奇葩的是,将长裤全部拖去后的菲斯威,似乎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双手再次朝腰部伸去,里内裤越来越近,这场面简直就是让人不忍直视。叶凡赶紧出声问道:“菲斯威老哥,你这是玩的哪出,就算表忠心,也不至于这样吧,我们三个都是纯爷们,不好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