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外加心虚的瞪着路辰北,怒吼道,“我说路辰北,你有……”
最后那个病字,还没来得及出口,路辰北便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扣在怀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呢,“如果不想让安阳继续呆里面,就给我乖一点。”
安陌十分憋屈的硬生生吞下了那想洗刷清白的打算。
她恼火的望着路辰北,他的眼底尽是浓浓的威胁和一丝她读不懂的怒意。
见安陌乖乖的闭了嘴,路辰北淡淡的勾起了唇,摇身变成了体贴入微的好男友模样。
“脸色怎么这么憔悴?昨晚没休息好?”
明明只是一句演戏的台词,可是却触动了安陌真实的神经,她想起自己这些天来的苦逼状态,现在又被威胁,忍不住发毛了,“还不都是你害的?”
没你这混蛋故意的折磨,我能天天失眠,能这么憔悴么?
路辰北愣了一下。
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上道?入戏挺快的嘛!
他顺毛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噙在唇边的笑意愈加温柔,指腹顺着发丝滑下,落在她幼嫩的脸颊,“好好好,都怪我,今晚就暂时放过你!”
他低呢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在场的四个人听到。
安陌还傻冒似的没反应过来,文清和骆珈的脸色已经无法用难看来形容。
路辰北低眸看着怀里这个有时候二得厉害的小女人,心情莫名的愉悦,顿时一分钟都不想浪费在这里。
“骆高检,这位先生,我们先告辞了。”不再理会身后人的反应,路辰北紧紧搂着安陌朝门口走去。
安陌用力挣扎想扭头跟文清打个招呼,硬是被路辰北桎梏得丝毫不能动弹,只能泪眼汪汪的被他挟持着上了车。
回到车里,路辰北的好心情依旧维持,安陌却忍耐不下去了。
“路辰北,你混蛋!”安陌鼻头微红。
就在刚才,她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他刚刚那几句话,彻彻底底的在文清面前,毁了她的清白。她原本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好,现在,她更不敢去想以后,文清会怎么看她了。
“注意你的措词!”路辰北心情不错,稍稍警告她一下。
“你……你就是一混蛋!”
带着咽哽的怒吼,豆大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滚滚而落,路辰北一扭头,怔住了。
“……”
可是安陌一直从餐厅门口哭到家,泪水汪汪没停过,哭得他心烦意乱。
束手无策,这四个字的意思,他今天总算领悟到了。
“还没哭够?”路辰北将钥匙丢向玄关,人半躺到沙发上,烦燥的抓了把头发。
安陌双眸含泪站在门边,用指责的目光审视着他,恨不得要将他身上戳出几个洞。
路辰北被她瞪得心里直发毛,坐正身子,斜睨着她,“你喜欢那个男人?”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安陌顿时觉得自己仿佛被人剥光了一样,羞愤难当,“要你管?”
她的这三个字里暗藏的深意,不亚于我喜欢这样的肯定,路辰北莫名不悦的沉下了脸。
“那个男人不适合你。”
他十分狗血的说了句跟文清一样的话。
安陌有些无语,这两人是约好的么?
“适不适合又关你什么事?”
“他看起来大你很多……”路辰北耐着性子劝道,安陌脑子一热,想也没想就开口道,“那你大我更多,老男人!”
老男人这三个字,是第二次从安陌嘴里蹦出来了。
路辰北阴沉着脸,瞪着安陌冷森森的道,“可我这个老男人没说过我们俩适合。”
“……”安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都说了些什么呀?
这真是脑子抽风的节奏。
“还有――”路辰北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直逼门口的安陌,抬手箍住她的下巴,紧贴着她的脸颊,“在我还没有验货之前,你最好给我洁身自好,否则――”
安阳这招杀手锏,好像任何时候都好用。
下巴被掐得好疼,可是一想阳阳,一想到文清可能误会自己了,她的心就更疼了,她倔强的对上路辰北的眸,咬牙切齿:“你……卑鄙,就会用这个来威胁我。”
“有本事,你也威胁我试试?”看着她有火不敢发,路辰北有些无赖般的得意。除了有人用非正常手段介入,她实在想不出其它的理由。
想到这里,骆珈脸色有些难看,她刚端起了餐桌上的柠檬水,一道身影就映在了她的水杯上。
路辰北自顾自的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叫来侍应声要了一杯冰水。
“喝冰水对身体不好。”骆珈自作主张的让侍应声换成了红茶。
路辰北眸光微微一暗,终究没有开口反对。
或许是他的沉默变向给了骆珈一丝鼓励,她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辰北,我们不闹了,好吗?”
付完车钱,安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