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使命看起来不太美观,可是也总胜于无吧。
皇上得力的战将燕寒死于战场,而且还是如此与荣焉地死了,他应该会高兴才是。昌理想当然地思索着,只不过帝都这么紧张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蒙泉,如临大敌一样。宁王妃也失踪了,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王爷呢?
昌理歪靠在一座的银杏树干上,一边刁着狗尾巴草,一边翘着二郎腿儿,不时地晃悠两下,双手枕在脑后,眼巴巴地望着从天际的正中,照射下来的晴色的明媚阳光,打在厚重的树叶枝丫间,丝丝缕缕地射到他的身上眼前,斑驳而分外萧索的样子。
到底咋样了!
昌理眼瞅着人还不回来,一把将嘴里面的狗尾巴草给咬断,索性一个轻身,跳下了树来。
在王府里面,挨个把知道事情的人,一个个都给问了一遍。
得到的无非就一句话,蒙大人去了城门处,说是有案子要查。再细底下问,却再没了回音。大家都不知道。
“我去城门看一下。”
志清眼看着情况不太对劲,当即说道。
“哎,你别去。”
昌理拦住他,拍拍自己的胸脯,“你去不合适,还是让我去罢,隐蔽!”
志清觉得可行,于是让他去了。一面又把范水给找了来,让他去找留在帝都的各位大人。
范水乔装了一番总算出了门,因上次把宰相大人给得罪了一个透儿,他很是担心,自己出门会遭到连城越的报复。
这出去可不好,没走出多远,就遇上了雨晴。
“干吗去?”雨晴正与相府的几个婢子一同出来选购布匹,在看到范水之后,一点儿都没有被他的乔装而迷惑,火眼金晴,瞬间识出了真人。
手中的刚买的热乎乎的栗子一抖,瞬间弹向了范水的脑门。范水正自找人想骂呢,就对上了雨晴。
再看看雨晴身边的那些个婢子婆子们,范水缩缩脑袋,更不敢说了。
雨晴朝着布铺的后门处一指,意味自明。
范水点头,偷偷溜向了后门,不大一会儿雨晴进来了,他赶紧将王府里面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莫非全被杀掉了?”
雨晴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狠辣而血腥,说起杀人流血的事情,丝毫不眨眼。
“本来还想趁着王爷离了帝都,去了边关守卫疆土之时,本小姐可好好享受一下爱情的滋润,没想到王爷留下来的,竟然全是一群饭桶!”
雨晴不冷不热地扇着小纸扇子,一面云淡风轻,事不关己地凉凉说道,“把慕芸姿给弄丢了不说,现在连自己都给弄丢了。我说范水你呀,还是赶紧回王府去吧,省得到时候把你也给弄丢喽。”
“雨晴姑娘不想帮助,范水不强求,告辞。”
范水抱拳,扭头就走。
他还以为告诉了雨晴,至少能让她帮一点儿忙,哪里想到,竟然赚到这么多风凉化,嘿!还真挺值!
“等等,别走呀!”
雨晴拽住他,满面的不喜之意,“你怎么这么难说话啊!看起来像是个挺灵透儿的人,怎么这么死脑筋?我只不过是说说,谁说不帮你了?”
范水一听,这才转忧为喜,忙忙地抱拳,“只要有雨晴姑娘的帮忙,那么无往而不利呀!”
雨晴扑哧一声笑了,“你还真会拍马屁!”
范水知道雨晴的身份,能成为宁王爷的死士,定然有着超脱的本领,他知道这下子王府蒙泉算是有救了。
“雨晴姑娘就帮忙去查查蒙泉的下落吧。如您所说,极有可能,他也遇到危险了。”
“呵呵,这话还差不多。”雨晴娇羞地翻了个柔柔的白眼给他,转眼之间便回到了布店的前门。
范水这才转身朝着前进的路而去。
昌理在城门口转悠了一圈,连个人毛都没见着。
他垂头丧气地回来,看到志清后摇头叹息,“没人啊,没人啊!”
“什么?莫非人都去了别处?你真的看清楚了?”
志清不相信,蒙泉做事情有分寸,不可能不说一声就消息,何况他们与蒙泉也不是认识一两天了。
昌理摸着自己新长出来的小胡子,慢悠悠而古怪地说道,“惟一的不同的是,城门的士兵给换了,也不知道是换成了谁的人,总之不是王爷的人。”
“而且我还发现一件怪事情,那就是城门口的百姓都没啦!你说这百姓平日里面在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他怎么就说没就没了呢,冷冷清清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在城门口有着一滩滩的水渍。我怎么闻着那水渍里面有着几丝丝的血腥的味道?莫非是我鼻子坏掉了?”
昌理不放心地摸摸自己的鼻子,脸上现出怪异的神色,不断地摇晃着脑袋不苟同地说道,“怪异呀,怪异!”
志清蹙紧了眉头,“若你所言属实,恐怕蒙泉是……凶多吉少那!”
他面色不太好,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