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看着曹公公,连声音都是冰凉凉的:“曹公公,本王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这个事情,但是本王说没有,所以曹公公还请回去和父皇复命。”
顾翼川眉心微微一蹙,背负在身后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心中琢磨着这件事已经全面的封锁了消息,为什么老皇帝还是会知道,难道说皇帝在他身边安插了他不知道的眼线,想到这里顾翼川眉心拧得更紧了。
江翊薇站在人群之后,看曹公公与顾翼川僵持不下,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王妃来了,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她的身上。
顾翼川扫了她一眼,似乎还在为她对孩子不在意的事情生气,所以只是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去,目光根本没有为她停留。
曹公公福身道:“奴才参加王妃,想着先前皇上吩咐奴才的事情我想王妃可还记得吧,这会儿奴才想要来证实王妃所说的事情,可是王爷这……”
一下子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江翊薇身上,她只能苦笑道:“曹公公不必多礼,王爷这边我来和他说,你且先等一会儿。”
听到曹公公这样说,顾翼川眯起眸子微微转头看向江翊薇,心中似乎已经有数了,抿紧的唇似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江翊薇扫了曹公公一眼,人群为她让出一条道,她小步走上前去,见顾翼川眼风一扫,冷冷的看向她:“王妃,你要和本王解释什么?”
她拉了拉顾翼川的衣袖,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这件事的确是我的不是,但是我的确可以解释,但现在形式有些混乱,王爷你能不能先让曹公公去看一下孩子,确定中毒之后好让他可以回去和父皇复命。”
顾翼川冷笑:“爱妃还真是菩萨心肠,这么关心别人,怎么就不见你多看自己的儿子一眼呢。”
他冷冷的笑着,那薄凉的笑意看得江翊薇脊背寒凉,她抬眸看着顾翼川,眼底还有哀求:“王爷,这一次臣妾真的可以解释,你容我稍后再说可以么?”
江翊薇知道,该服软的时候自己绝对不能和顾翼川对着干,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顾翼川半信半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看到她哀求的神色心中似乎不忍,转头看向曹公公说道:“既然王妃开口了,那曹公公就随本王来,但是本王只允许曹公公一人前来,其他人都在原地呆着。”
江翊薇送了一口气,对曹公公说道:“还请曹公公随我过去,也好向皇上复命。”
曹公公见顾翼川松口,也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跟在二人身后前去查看江翊薇的话是否有假,当看到幻月手中所抱婴孩面色黑紫之时,他确认无疑,连忙回去复命。
江翊薇看着他走远,柳眉一沉,而顾翼川则是在一旁冷冷开口:“王妃,你的解释呢?”
他坐在桌边,幻月抱着孩子离开了,此时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了,所以顾翼川正等着江翊薇的解释。
江翊薇想了想,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不知道从何开口,顾翼川显然是等得有些不耐烦,开口问道:“江翊薇,你最好给我把刚才的事情都说清楚了,否则的话,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你不会好过的。”
“我不知道这件事要从哪里开始说起,要是我说了,你会相信么?”江翊薇看着他,之前便已经打定了主意告诉他孩子被掉包的事情,可是她现在有些不确定了。
顾翼川看着她,微微一笑:“我信,你说吧。”
诧异在她眼底出现,江翊薇有些不信,顾翼川何时这样好说话了,而他的微笑在她看来着实是让人费解的一件事情。
她坐到顾翼川身边,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就在曹公公过来之前,我在花园里碰见了父皇,他开口和我要幻月,我自然是要找借口推脱的。”
还未等她说完,顾翼川就打断道:“于是你就说了麟儿中毒的事情?”他眉梢一拢,心中似乎有数了,江翊薇为了护着幻月,只能将这件事告诉了皇帝,以此为推脱的理由。
江翊薇点头,看着他的眼神里微微有些胆怯:“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做主的……”
毕竟这个男人太可怕了,所以江翊薇还是把握好自己的尺度,免得踩到了他的底线惹他暴怒,这样只会得不偿失,而且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果然,顾翼川对于江翊薇眼底出现的害怕感到很满意,他笑了笑:“爱妃这一举动我可以理解,只是我觉得你有必要解释一下幻月重要还是你的儿子重要,你要知道,皇后有多么期盼这个孩子会死去,那样子就无人与她的亲孙儿争了。”
这笑让江翊薇觉得心里寒凉,她敛了敛眸子,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说道:“王爷,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并不是我不担心那个孩子,只是若是幻月被父皇要走了,那孩子的病岂不是无人能治了,而且这个孩子……”
“嗯?”顾翼川挑眉,“这个孩子怎么了?”他倒是要看看,江翊薇还能说出什么来。
江翊薇叹了一口气,才缓缓道:“王爷可还记得先前公子衍扮成幻月的事情,那时候他假扮成幻月,而且在我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