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确定他们说的,情况确实么?”
“那就不敢保证了。不过这两老家伙都是是喝多了,喜欢胡吹瞎侃的。但是,我敢肯定其中某些部分,绝对不虚。游自强跟陈总是校友,关系更为亲近。某些事,男人之间更容易交底。”
邓云菲一听,心里更为雀跃,急于想要知道内情。
沈佳艳岂会看不出邓云菲的急迫,却是故意卖起关子来,不愿意真接吐实,又扔出了交换条件。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公司自己的公关团队的素质,其实并不比那些三流小艳模,甘露露一流,更有价值么?老总们虽急于做大,打响知名度,可在成本预算上,也不可能请得起真正的大牌明星。与其高不成低不就地请些过气明星,还不如利用这次机会,包装打造我们自己的团做,做形象宣传!”
沈佳艳的提议,也是有理有据的。
邓云菲本就对此人反感,直觉地就不怎么听信,但听其如此细条细理地分析,又觉其说的确实有理。并非真正的草包美女,否则,也不可能成为公关部的主力干将。只是她人品在圈子里传得不太好,听说特别喜欢抢别人的男人,不然假以时日,坐上公关部经理的职位,也该不难。
前后盘算衡量,邓云菲决定舍不着儿子套不着狼。
“公归公,私归私。你说不说,随便你。不过你这个提议,我觉得很不错,适合你们公司的情况。另外,跟我们HY国际的目标也比较靠近。”
“邓小姐果然聪明!其实,这些消息只要有心,都能打听出来。你有没发现,李倩虽似与丁莹总在一起,可是时常对丁莹冷嘲热讽,且不只一次背着丁莹,或当着丁莹的面,对其冷嘲热讽,各种攻击?”
“的确是。”
“知道原因么?很简单。她们曾经是情敌。”
“情敌?呵,倒是精彩。”
“我听说,当时是技术部经理的游自强,跟策划部的李倩还是爱昧的一对儿。但没想到,丁莹到公司后,先是在技术部,于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花了不足三天,就把游自强吊上了船。”
“三天?真看不出来。丁莹给我感觉,好似冰山一座。呵呵,难怪李倩老骂她是诺丁山!”
“没那么简单。从那之后,游自强把李倩蹬了。没几个月,丁莹又利用游自强主持的一个项目,策划了一个精彩的方案,让公司大获利益,就调到了策划部。当时李倩还是策划部的金钵钵,但丁莹一去,你懂的……”
“真是可悲。要我一准把对方整死,至少也要踢出这家公司吧!她们居然还能和睦相处,真是佩服极了。”平常人在这时候,就算撕心裂肺,大概也舍不得一份这样的好工作,毕竟是自己打拼出来的事业。
“后来,他们似乎进展得很顺利。毕竟嘛,天天坐着两对门儿,日久生情,不浓都难。顺理成章,就见了彼此父母,都谈婚论嫁,却突然分了手。还有人说……”
“等等!”邓云菲一叫,“你刚才说,他们天天面对面坐着,办公?”
沈佳艳的眼神充满嘲弄,十足看好戏,“是呀!就像现在阎总的办公室格局差不多,总归是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有什么奸情,比近水楼台,最容易发展起来的。你懂的……”
邓云菲捏着酒杯的手,更紧了紧。竟然还有这个渊源……
她立即急问,“那他们为什么明明都谈婚论嫁了,突然又分手?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沈佳艳眸色乖张,唇角一片冷薄,道,“你倒猜对了。有人说,丁莹为了获得一个大客户的签约,跟对方有不清不楚的来往。而且,对方好像还是个有妇之夫。你说,哪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子?结果……”
“这,看丁莹的样子,不太像啊!”
“小白花嘛,不然阎总怎么会被迷得团团转,竟然还为那女人改了办公室。不过,看样子丁莹并不是很喜欢旧戏重演!”沈佳艳口气极端嘲讽。“可是,男人就喜欢她那种调调儿,欲擒故纵,做得滴水不漏,狐狸尾巴藏得深。可惜,咱们直来直去惯了,就是做不来,她那套假惺惺。”
事实上,那晚商务餐会,那个男人喝了不少酒。
在回程的时候,本来她主动表示可以开车送男人回去,男人却说已经叫所住酒店的经理帮他安排了专业的代驾人员,很快就会赶到。
在车上小憩时,男人似乎有一瞬间失了意识。
她想偷袭,没想突然被他抓着手,她以为他发现了,想要解释,男人却突然出声唤了一个名。
莹莹?
“你想啊,要是真不是那样儿。他们谈得好好的,双方父母都见了,甚至都在选婚纱店要拍照了,会突然闹分手?游自强是做技术,硕士学位,还是个实实在在的凤凰男,家里听说现在父母住的还是解放初期那种黄泥垒的土房子,那面子主义有多强!”
“那就是,名符其实的**丝男了?”邓云菲突然觉得,心情很舒畅,之前被阎立煌斥责的坏心情和不安,都烟消云散了。
原来,丁莹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