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呀,怎么和我孙媳妇走的那么近?”那老头忽然警惕的看着乾睿霖。
乾睿霖依旧一袭紫色长袍,面容妖娆,俊美无匹。
那老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南宫香凝,又看了看乾睿霖,“以后和我孙媳妇保持距离!”
“云熙……云熙……不要……”
乾睿霖听南宫香凝又在说梦话,所以便坐到床边摸了摸南宫香凝的额头。
“小子!男女授受不亲!”老头说完便打了一下乾睿霖的手。
“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还对她……”乾睿霖想到之前老头为南宫香凝把脉时一点也不见外的样子。
“你想什么呢!她是我孙媳妇,你和她什么关系!”
“抓药去吧你!”老头随手写了药房,大手一挥那药房便飘落到乾睿霖的桌子上。
乾睿霖吃惊的看了看那老人,随即就派人去取药煎药
“云熙……不要走……”喝了药,南宫香凝的烧已经退下,只是还在昏睡。
无数个梦境里,凌云熙的鲜血将他白色的长袍染的鲜红。 她怎么叫他凌云熙都对她置之不理。
“那小子没事,你好好的就有机会见到他了!”那老头冲着南宫香凝道。
昏迷的南宫香凝被老头的话惊醒,转过头便看见那一身素衣胡子花白的老头。“是你……”
南宫香凝恍然大悟,这不是之前在江南街上送她龙凤镯的老人吗。
“我是你外公!”那老头瞥了一眼南宫香凝。
“外公……”南宫香凝有点发懵,这老头赶上那孙猴子了,不知从哪蹦出来的。
“呦,你为了那小子都病成这样了,看我不收拾他!”老头见南宫香凝憔悴的样子有些难受。
南宫香凝越想越迷糊,索性又睡了过去。只是她忽然害怕睡觉了,梦里总是梦见凌云熙浑身是血的样子。
南宫香凝忽然想到刚刚睡梦中有人说凌云熙没有事,忽然感觉那并不是梦。然后猛地坐起盯着再一旁喝茶的老头,“你知道他在哪?”
他老头忽然摆出慎人的微笑,“那是当然,你放心,等他回来我替你收拾那小子!”
“我没听他说他还有别的亲人啊……”南宫香凝迷惑,凌云熙本就生性冷淡,很少与人交朋友,而且岁数这么大的老头就更不可能了……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既然醒了就下地走动走动,舒筋活血。”那老头喝了口茶对南宫香凝一点也不见外的样子。
南宫香凝也感到这老头有些神秘,原来在江南遇见他摆摊子卖首饰,而且还戏剧的将他与他夫人的定情之物送给南宫香凝,现下此地与京都相差甚远,这老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平安街上人来人往。南宫香凝看着这个陌生又热闹的街道心里又是另一番感觉。忽然想起那时和凌云熙牵着手逛街的情景。
“呦,这是曾经的曦王妃么?”
南宫香凝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结果让她花容失色。“裘……松……”
看来这裘松早已知道了她的身份了,这是来者不善啊!
跟在南宫香凝身后的阿琪听了裘松的名字便挡在南宫香凝身前,以免裘松心怀不轨。
裘松一袭大红色的袍子手握折扇潇洒风流。“呀呀呀,竟然还记得我啊……也是,我们曾经也是亲密接触过的啊……”裘松一脸回味的样子。
“你有病吧!”阿琪听了便明白裘松的轻薄之意。
“我说,你身边的这条狗倒是挺护主人的啊!”裘松见阿琪骂她,她看了一眼阿琪便对身后的南宫香凝说。
“你……”阿琪听了脸气的通红。
“你想怎样!”南宫香凝直接了当的问。这裘松肯定不是善茬,当初自己为了解药竟然牺牲自己的色相给他下了**,他肯定是心怀恨意的。
“我啊……”
裘松打量着南宫香凝,淡粉色长裙,肌肤如玉,粉黛未施,眉目如画,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贵。
“当然是来赴约的……”裘松的话里有话。
“谁跟你有约定,滚一边去吧你!”阿琪听了又是骂道。
“呦,你主子没和你说过啊。当初她在我怀里的时候说过等她得了家中的财产便与我双宿双飞的……”裘松一脸沉思的样子。
南宫香凝听了他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当时不过是为了的道那寒毒的解药才迫不得已编了谎话的。此时与裘松照面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的。裘松不但武艺高强而且善于用毒,如果他动手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恩,那曦王也是风流无双的,当初你竟然骗我说他是个老头子他生命垂危不能言语,你呢不过是为了得到他的财产。为了他这样的谎话都编的出来。不知你是真的想要他的财产呢还是为了和他长相厮守呢?”裘松看看了看手里的折扇然后抬头一脸调侃的样子看着南宫香凝。
“那又怎样?”南宫香凝道。
裘松奸诈一笑,“当然,财产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