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边境空村
陆天连日赶路,已快到遂城,今日天黑前恰巧遇到一个小村子,打算在此歇息一晚。
陆天和郴遵勖在村口便下了马,牵着马向小村走去。
刚进村郴遵勖便感觉有些不对,对着陆天使了个眼色,陆天也感觉到了,这村子太过安静了,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和马蹄声。
二人警觉地在村中慢行,直至走到村尾也没有在村中看到一人,明明在远看到村中的炊烟,为何到了村子却是空无一人。
突然村尾转角处传来噼啪之声,二人急贴着墙壁慢慢的探寻望去。
只见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在自家院中用柴刀劈柴,很是奇怪,整个村子难道只有这老人一人?陆天和郴遵勖见只不过是一老人,便向老人家走了过去,不时向四周扫视,怕中了辽军的机关埋伏,这里离边境不过几十里,有辽军出现也不是不可能的。
“老伯。”陆天走到院外对着砍柴的老人喊道。
老人不抬头,亦不回话,只顾砍柴。
莫非耳背没听见?
“老伯。”郴遵勖见那人无动于衷,随即大在声喊道。
噼……啪……那老人也回答话,默默的砍着柴。
陆天把马缰绳递给郴遵勖,打算推门进去,郴遵勖怕有不妥,如果出了意外,自己怕是没命给皇帝复命了,急道:“陆兄……”
“嗯!”陆天起手打住郴遵勖,警觉的住开院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老伯,向你打听个事,这村里可还有人家,为何空无一人?”陆天走到老人的对面,以为老人耳背,所以大声喊道。
“我又不聋。”老人突然站了起来,坦然回道。
我艹,不聋刚刚那么老大声喊都不回话。
院外郴遵勖见那老人手提柴万,站了起来,以为是要对陆天不利,丢下马缰绳便冲了过去,拔出配刀护在陆天身前。
老人却淡定自若,看都不看一眼,经直向屋内走去。
陆天推开挡在身前的郴遵勖,说道:“这老伯并无恶意,你这是作甚?”
“陆兄弟,我这不是怕你有个什么闪失。”郴遵勖满脸憋屈的回道。
“你在此处等我,不可乱来。”陆天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呃!”郴遵勖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陆天转身进了老人的茅草屋,抬眼四处打量,房间的右边墙壁上挂着一把猎弓,除此之外家中四壁空空如也。
老人见陆天跟了进来,不由的多看了一眼,丢下一句:“这位军爷,小老儿家中亦无粮草金银,如军爷强要也只有小老儿性命一条。”说完老人背着的手指动了动,握紧手中的柴刀。
“老伯,在下只是路过此地,想在这里借宿一晚,并无他意。”陆天实话说道。
“借宿?”老人看着陆天全身银光闪闪的盔甲,和宋军军甲有些像似,“我看军爷盔甲奇特,似乎并非大宋所有。”
“这个……”陆天一时也不知如何说起,这盔甲确实不是大宋能有的,正纳闷老人为何有此问。
“想必军爷的身份也非同一般了。”老人又道。
这老人突然让陆天觉得非同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并不是老人问的问题,而是老人本身。
“在下只不过是军中传令兵而已,老伯言重了。”陆天并不想把自己真实身份透露给任何人,况且还不知这老人底细,撒谎道。
“军爷,请……”那老人伸出一只手,请陆天坐下,“请”字还没未音,老人那手瞬间指向陆天前胸。
陆天没有任何反应便被老人点中穴道,在昏迷之前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快”字,那老人快如闪电,如不是亲眼所前,亲身感受陆天打死也不信,世间会有如此迅速的身手。
郴遵勖在院中等了许久也不见陆天出来,心里有些着急怕陆天中了机关,可是刚刚屋中只有那老人和陆天二人,如果那老人对陆天有恶意,应该也会有打斗之声,因陆天进屋前让他在此待命,郴遵勖也不敢轻易违抗陆天的命令,遂在院中来回走动起来。
又过了一柱香时间,屋中没有任何动静,莫不是陆天真的出了意外,郴遵勖顿时觉得不妙,也管不了别的,拔出配刀冲了进去。
一群村民围在院中指指点点相互说着什么,整个院中都是嘈杂之声,与刚刚宁静的小山村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行啦,大家静一静。”一位老人从坐位上站了起来,挥着双手道。
“赵老,我看这二人就是辽军奸细,此如离遂城不过三十多里,他们肯定是来打探军情的。”一位年轻的村民愤愤道。
“我看也是,由其是他,看他身上的军甲,与我大宋却有不同。”又有人插话道。
“我看不像,看他二人模样像是我大宋子民。”又一老人说道。
一时村民又分成两派,相互争论,不过说是奸细的占了绝大半人数。
“行了,行了!都不要吵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