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头的天佑突然停了下来,后边的柳无忧自顾着看自己的脚尖走路,因此没留意就撞上去了,鼻子很痛,她‘摸’了‘摸’鼻子,抱怨道,“没事你长那么硬做什么?”
“这难道还是我的错了?”天佑见她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要是不长得结实一点,怎么保护你?”
“那你停下来也该知会一声,可是把我的鼻子撞疼了。”
“好了,是我不对,我下次一定和你说一声,”天佑勾起柳无忧的脸,亲昵地朝那发红的鼻尖呼了两口,对柳无忧俨然对待一个孩子一般疼爱,“呼过了就不疼了。”
“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呢?我有那么小吗?”柳无忧拍掉他的手,低眉说道,“东西都收拾好了,怎么就不见买的人呢?”
“放心,一会儿就来。”
“谁啊?”柳无忧好奇地问道,这座宅子虽然败落了,可是好歹也是皇恩赏赐,买得起得人应该不会是普通人。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就等着数银子吧,”天佑溺爱地捏了一下柳无忧的下巴,又替她拢了耳鬓边的碎发,那双深邃的黝黑眼眸尽是流‘露’宠溺。
这让进来有一会儿的男子终于忍不住出声了,“思安兄,你和嫂夫人可真是鹣鲽情生,令人羡慕啊。”
声音听着耳熟,柳无忧扭头一看,竟是赌坊的主人温乐哲,买宅子的人该不会是他吧?
“你来干什么?”柳无忧语气不善地问道,她已经把温乐哲放在和都敏郡主同一水平的位置,一样的讨人厌。
觊觎天佑的人都是坏人,无论男‘女’,她要通通‘斩尽杀绝’。
“嫂夫人,不要生气嘛,就算我想喝茶,估计你家炉子也不烧水了呀,”温乐哲手持一把折扇,风度翩翩地朝两人走了过来,不知道他脾‘性’的肯定会被‘迷’得不知道天南地北。
可是,这温公子再怎么俊美,那也是她柳无忧的情敌。
“忧忧,他就是买这宅子的人,”天佑解释道,“也就他有这个能力买。”
“那我们不卖了,成吗?”柳无忧见温乐哲看天佑的眼神,心口闷得慌。
“何必和银子过不去,这可是五千两银子,”天佑在柳无忧的耳边悄声说道,“到时候我们可以买很多的田地,你种‘花’我养鱼,以后有了孩子,有足够大的地方可以撒野,三个五个都不成问题。”
“谁要生孩子……”柳无忧抗议道,每次一提孩子,她就忍不住发飙,真心不敢想象这十五岁的身子怀孕的样子。
“嘘,”天佑的手轻轻地压住了她的红‘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反正今天银子拿了再说,以后生几个孩子你说了算,嗯?”
“不行……”
柳无忧没说完呢,就听见温乐哲不满地说道,“思安兄,你们两个是不是当我死了?”
柳无忧瞧见温乐哲醋意大发,心里乐开了,不然气气他也算是讨回早上温乐怡对自己的不敬,“天佑,我的背好酸啊,你给我敲敲呗。”
“好,”天佑如无人在旁似地给柳无忧敲起了背。
“都怨你了,昨晚上就是不让人睡觉,折腾来折腾去的,可真是累死我了。”
其实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天佑知道柳无忧是故意的,便应和道,“谁让你将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的,我又不是瞎子,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没错过,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要理解我。”
“好了啦,我知道了,”柳无忧嗲声撒娇,这边还不忘看温乐哲的表情,小样,看你还不赶紧留下银子乖乖地离去。
温乐哲看不下去了,满眼受伤,可是去没有离开的意思。
柳无忧觉得也许是火候还不够,于是又对天佑说道,“夫郎,你说我们两个生几个孩子好啊?一个蹴鞠队够不够?”
在身后的天佑眼睛都亮了,不过他也很清楚柳无忧的意图,但是小娘子这么说了,那可要满足她的愿望,“忧忧,倒也不用一个蹴鞠队,三个五个的倒是不错。”
“是吗?可我觉得少了呢。”柳无忧随‘性’而言,可是把温乐哲给气得够呛了,看天佑的眼神是越来越幽怨,看得天佑忍不住‘警告’柳无忧,“丫头,差不多就行了。”
柳无忧却没有罢休的意思,气不走温乐哲她就不姓柳,“天佑,三个五个是绝对不够的,七个八个好了,你也不会太辛苦,是不是?”
“好,这可是你说的,”天佑从身后探出脑袋来,一脸的狡黠地说道,“丫头,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食言而‘肥’。”
“我开玩笑的,你当什么真啊,”柳无忧发觉不对劲儿,急忙想要挽回局势,她直接凑到他的耳边说道,“我是气温乐哲的,你不许当真。”
“我可是警告过你的,是你自己一再要求生七个八个的,”天佑那叫一个得意啊,让柳无忧大有‘阴’沟里翻船的郁闷。
“天佑,这件事情以后再讨论,我们现在要一致对外才行,”柳无忧眨眨眼睛,分明再说,我的意思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