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刚好排在您后面。”
“我倒是想,省的他们几个老叫我老么。”十三对这个“老么”的称呼极为反感,他继续说道,“再往前几百里就是赤土庄的活动范围了,七哥说赤土庄有两人厉害角色,一金一土,修为极为了得,九老头应该是碰到他们才被缴械的,全力追吧,要让他们出了森林就麻烦了。”二人为了赶路,居然开启了化气境。
****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十米高的地臧面前,他左腿上的一道口子依旧淌着血,他双手紧紧的抓住暴刃的剑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头发散落下来贴着胸口的血渍,已经是重伤之躯,他双手紧握着剑柄,仿佛剑会从手里脱落,紧咬的牙里挤出几个地臧听不太清楚的字:“出来吧,暴戾之王。”
****张开嘴巴大吼一声,一股狂暴的阴暗之气冲出暴刃,以至于****握剑的双手震动不已,嘴巴依旧张开,却已经喊不出声音了,脸上不再痛苦不堪,取而代之的是暴刃传来的阴沉,他猛的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诡异,面色有些狰狞,这还是刚才****吗?暂且还叫他****吧,他全身覆盖着五行之外的彩色光芒,让人看不真切,****把剑立在地上,兴奋的活动着手臂,甚至原地跳了几下,“终于出来了,我这是算重生了吗?幸亏在剑里藏一缕残魂,这才没被……”
“小子,少装蒜,以为装疯我就不杀你了?”完全被忽视了,吴曲极为不爽,打断了****的话。
“本王面前何人喧哗!”暴戾****停止了他兴奋又奇怪的言语,他抬起头来,看着身前高大的武士,“原来是地臧王,不对,气息这么弱,难道也只是一缕残魂?”暴戾****又开始没完没了的自言自语,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小孩。
吴曲厌烦了,二话不说,一脚踩下,****被踩的没了人影,良久,才从脚印里爬出,他愤怒的看着高大的地臧,“竟然把本王踩在脚下,哪一只脚。”自称为王的****看着巨大的脚印比对了一下,也许时间太久了,他分不清左右,转悠了半天,期间拒绝了地臧的几次抗议,才说出两个字,“左脚,我想起来了,是左脚。”
地臧吵个不停,让他这般费心思,****怒火忠烧,拔出阴暗的暴刃,闲庭信步一般,斩下了地臧的左腿,“这一剑是踩我的。”又斩掉右腿,“一剑帮你保持平衡。”在****的帮助下,地臧轰然倒下,冒出了吴曲的声音:“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答,继续发泄着他的怒意,他跨在了地臧的身上,卸去了他的两条手臂。“这是你多嘴的惩罚。”说完他阴险一笑,仿佛正在恶作剧,吴曲已经痛的昏过去了,****最后站在了吴曲的头盔上,一剑刺下,“这一剑除去你死前的痛苦。”地臧就在这几乎野蛮的肢解下迅速变小,现出了吴曲支离破碎的躯体,额头上透心凉的一剑夺取了他的生命,吴曲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死了,到死也不知道杀死自己的到底是谁?
****依旧兴奋异常,他看到了吴曲的剑:“怪不得这么弱,是地臧的剑鞘,正好少一个剑鞘。”****捡起来,双手握住剑柄,把剑竖在身前,脸上蓝光闪烁,表情越加狰狞,他大喝一声过后吴曲的剑竟然变成了一个金色的剑鞘,刚好可以把暴刃装入。
“选这小子还真没看走眼,我的剑让你用了这么久,这身体就当是利息了。”他顾自笑了,带着一身寒芒,沿着森林继续往前,寻找他重生后的第二个牺牲品,他的前头,陈弓与青袍老者对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