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凭证?”
“有信为证,近日边境异常,更有来历不明的人出入黑木森林,事关重大,汝亲自前往查看,署名古庄,五月二十九。”
“古庄?禁卫军总统领古庄?”****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那不是说这些都是禁卫军?”
“应该是吧,宝贝没找到却碰上死人,真晦气。”
“别胡说,禁卫军也有我们陈家人。”****反驳陈信章,“此人死的好奇怪,外表没有硬伤,骨头却碎的,好霸道的武学。”
“管他,等回来再带回学院里去,我们走吧。”三人把几具尸体藏了起来,在旁边按上火把后继续往前。
大约半个时辰后,陈信章犯了懒病,要停下来休息,理由是:天都黑了。
三人找了个隐秘之地,把火把挂在周围的树上,陈弓从树干里抽出几条横杠当柴火烧,然后又抽出几根扁平的横木做成三个吊床,在四周留了些真气维持温度,三人躺了上去。
陈弓说:“一般的动物都是怕火的,我们安心睡一觉再去找找。”身处地下三四千米,根本分不出白天黑夜,不过人总是要休息的,特别是陈信章这种懒汉,他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弄出一大团黑色真气包裹着身子后准备睡下,却见地下草丛里有动静,他眼睛一亮,立刻睡意全无,翻身下去,一把扑了过去,那东西躲开了,钻进旁边的灌木丛。
陈信章的动作把其他两人惊醒了,都跟了下来,把灌木丛围住,缓缓靠近,终于在一颗一米高的小树旁边找到了它,一只很奇怪的鸟,不过还是雏鸟,翅膀上没多少羽毛,嘴巴却不是尖的,里面还长了几颗幼牙,圆圆的脑袋上长了两只大耳朵,小家伙受了惊吓,呆在哪里一动不动,三人同时扑了上去,七手八脚的一通乱抓,终于逮住了。
陈信章哈哈大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又验证了他的理论,懒人有懒人的福气。待他定睛一看,认不出是何物种,“这长的也真不讲究,鸟的身子,畜生的头。”
“这头真圆,像猪头。”陈弓说。
“猪头鸟?”****说。
“……”陈信章总算是有所收获,也不嫌它长的丑,向往着长大以后也许能变得好看呢,忽然他手一松,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腿还一个劲的抽搐,二人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