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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定离手,收庄了。”陈信章抓着一大把的银和金高举过头顶,来到了****的跟前,“蒙子,等会一打完就撤,这些个羊羔子被宰疼了就说定反水。”蒙子很不屑的看了一眼信章手上的赌资,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记得分我点。”
蓝执事话刚落音,全场的人似乎听出了不同。
“木系武者?”前排的几位木系学员立刻认出了陈弓,先是一阵错愕,然后是兴奋,他们立即发挥拉拉队的功能,欢呼起来,“木系武者,真的是木系武者,终于也有木系武者上台了。”他们高举着双手大呼,带起了所有人的情绪。陈弓站好了位,矮人一头的个子甚至导致他不能和别人一样把剑挂在腰上,让人大跌眼镜,刚被带起的情绪又降了温,本来冲着他勇气可嘉,谁料到是个小孩,这不是胡来么,众人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蓝执事,当事人却全然不理。
“师兄,他能赢么?”
“还管赢不赢呢,能上台就是咱们木系的骄傲,要换了你,你敢?”
“别开我玩笑,我可不想站着上去横着下来,除去那些杂七杂八的辅助系技能,说白了我们就是普通人。”
“那不就得了,我们只管替他加油,他叫陈弓是不,昨天他可是破了咱们木系的记录,在里头呆了整整九个时辰,应该不会输的很惨吧。”
竞技台上,陈鸿文心里一松,看样子是碰上菜鸟了,况且对方是个十四岁的木系武者,平添了几分底气,他对着陈弓一抱拳,便迅速冲了过来,剑已在手,夹着金色真气,连续几场让他有些疲惫,想速战速决,他没有因为对手弱而有所保留,在他的意识里,对方只是一个敌人,想到此处,握着剑柄的双手一紧,白色真气大起,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场内所有人盯着这场力量悬殊的比赛,形势似乎不对,一个兴奋过度,全力前冲,忘了自己该有的分寸,一个因为紧张过度,看着气势汹汹的对手冲过来,一动不动。蓝执事大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谁会料到陈鸿文对新生也这么狠,潜意识里,他会阻止这一场碰撞,理智让他没有这样做,隔得太远,他只能扬起手,张开嘴喊停止之前,俩人便撞在了一起。
场内立刻安静下来,这一刻,那停滞的白色真气汇聚了所有人的目光,搜寻着该有的青色真气,难道紧张的忘记拔剑了?
“这下坏了,这事严重了,这陈鸿文居然也下的去手,这孩子也是,压根就不该来,虽然勇气可嘉。”在他们看来,这场比赛陈鸿文会不出意料的取胜,在赤土庄二人眼里,结果自然也会不出意料。
场内众人都提着一颗心,盼望着能有意想不到的发生,然而,这个可以有。白色真气里倒飞出一人,直接掉到了场外,按说这一幕的发生不出意外,可是,飞出去的方向错了,难道飞出去的不是陈弓?
场外,陈鸿文站了起来,他抚了抚胸口,诧异的望了陈弓一眼,眼里却没有丝毫怒意。蓝执事比所有人都吃惊,他离得最近,他看到的是,俩人即将接触之际,陈弓反手卸去了对方的力道,绕了两圈后又像扔铅球一般的把对方扔出去,这就是为什么没有响声传出的原因,蓝执事惊讶的不是飞出去的是陈鸿文,也不是陈弓超人一等的眼力和速度,深谙武学的他如何不知道,要做到刚才那一幕需要何等的定力与胆识,直至对手的攻击临近身前仍不为所动,这孩子竟然对自己的修为如此自信,蓝执事缓缓放下了手,望着背对这自己的那个矮小身躯,他愣住了,场内顷刻响起的掌声提醒他该要宣布的比赛结果。
“师兄,他真的赢了,哈哈,咱们木系武者赢了,耶,耶,耶。”
“看到了,瞧你那德行,知道啥叫淡定不。”
“耶,耶,耶。”
“别嚎了,丢不丢人。”
“耶,耶,耶。”
“好吧,耶,耶,耶。”
随着蓝执事宣布结果,场内再次响起掌声,陈弓在欢呼声中被信章和蒙子二人夹出了竞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