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又问了一遍,柳如墨见他不肯松口,便开了口,“受了点儿小伤,不碍事,你不必担心!”
柳云都有些愤懑了,可看着柳如墨确然不打算给他细说缘由,只好作罢。
帮着柳如墨喝了药,柳云又在雪淞殿陪了她小半日,这才被柳如墨给撵走了,临出门时,他还是不放心地多看了柳如墨两眼,不知为何,他此时此刻看着她,会觉得心口闷痛得紧,整个胸腔被一种不知名的慌乱占据着,他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
若是说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雪淞殿时,有一个人比其他人更加心焦。那个人就是柳芝。
皇上如今的后宫里本就没有什么女人了,她算一个,柳如雪算一个,原本听说柳如雪被下了天牢。她还暗暗高兴了呢,谁知柳如雪当真是命大,竟然又被皇上从天牢里放出来了,不仅放出来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迷住了皇上。这些日子,皇上时不时地就去雪淞殿,到了前两日,直接连早朝都不去上了,就留在雪淞殿里闭门不出,指不定被柳如雪那溅人迷得晕头转向呢!
柳芝暗恨,看来柳如雪果真是有些本事儿,几次三番地惹得皇上不悦,每每都快要死了,却又奇迹般地又恢复了位份。这一次更为奇迹,不仅出了天牢,还突然受宠了起来,皇上更是封了她妃位,与她平起平坐了。
这才是柳芝最为不能忍受的, 她这个妃位是她入宫以来谨言慎行,求得皇上好感才换来的,她柳如雪自打入宫就不消停,凭什么几次三番的要死不死,还得了妃位?
“娘娘。皇上从雪淞殿出来了!”
这时,柳芝派去雪淞殿附近盯梢儿的宫监回来禀告着,柳芝闻言,眯了眯眼。勾唇笑道:“很好,我就说嘛,她还能留着皇上一辈子不出雪淞殿不成?”
“娘娘,皇上离开雪淞殿时,神情看上去有些失落,奴才便想。许是皇上并不是自愿离开的!”宫监回想着青远当时的表情,对柳芝细细禀报着。
谁想柳芝当即就变了脸色,“大胆!皇上不是自愿离开的,难不成她还敢把皇上赶出去?”简直是给脸不要脸的溅人,她眼巴巴地守着这座空空的大殿,就盼着皇上什么时候能来,柳如雪这个溅人,由着皇上守着还不算,她还赶皇上走?那分明是在炫耀,在向她宣战!
“奴才说错话儿了,娘娘恕罪!”宫监可是不明白柳芝心里的百转千回,只道是柳芝变了脸色,当即二话不说,先告饶了起来,还一下下抽着自己的嘴巴子。
柳芝看着心烦,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下去继续盯着!”
打发了宫监出去,柳芝则倚在桌前,揪着帕子寻思着如何能够去雪淞殿一趟,怎么着柳如雪升了妃位,她也该去祝贺祝贺不是?
而此时此刻的柳芝不知道的是,她的到来成为了解救柳如墨的最佳契机......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柳如墨的伤势也在精心照顾下渐渐好转,这些日子,青远没敢再去雪淞殿,一来他不确定柳如墨还有没有在怨恨他,会不会原谅他,二来他也是着令耳朵尖儿给他寻找能人异士,去察看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实在不希望自己再次变得神志不清不受控制了,他害怕再伤柳如墨一次,那样的画面一次已经够他心惊胆战的了。
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柳如墨通过柳云联系上了原先安插在柳芝身边儿的宫婢,那是她属意安插到柳芝身边的血盟的下属。
而玄清子的出现,使得柳如墨觉得自己的这个做法儿是可行的。
“花凛,我说过我想帮你,你若是信我,便答应我,一定不要自寻短见!”玄清子张口第一句话便是这个,随后他取出一个药瓶儿,对柳如墨道:“这是佛祖让我给青远服用的药,他上一次对你出手就是出于药物的作用,而这一次的药都在这里,我还没有给他服用,不过效果应该和上一次差不多,佛祖是打算由青远逼得你不得不自行了断!”
“我可以信你吗?”柳如墨抬了抬眼皮儿,没有表现出有多么大的兴趣,她的这种反应也让玄清子有些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急了道:“你为何不信我?我说了我是诚心想助你和帝君一把,你现在用不了玄术,就等于没有自保能力,为何不尝试着信我一次呢?”
柳如墨这时才轻笑出声,淡淡回道:“你这头鹰,何时才能稳重一点儿啊!”
玄清子听到柳如墨这话儿,稍稍放了心,缓了缓语气道:“花凛,听你这话,是决定信我了?”
柳如墨轻轻颔首,“信与不信有什么区别吗?你也说了,我现在的处境这般,何不尝试着信你一次呢?不过是刚巧儿,我的想法儿与你有些共同之处,所以才信你一次,并不是因你而信你!”
玄清子才不跟她绕这绕口令呢,瞥了气定神闲的柳如墨一眼,问道:“再有八日就是佛祖来查看情况的时候了,你打算如何做?这药你打算如何处理?”
柳如墨答道:“药既然是给青远服用的,那就给他吃了便是!”
玄清子不解,问:“你知道这药服下之后青远会是个什么状态,你还敢让他服这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