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应,只有这次是主动举杯,而且言语表情间对兴平公主颇有满意之意,顿时引起许多人的侧目。
好在花木兰如今是主使了,以前不近女色的形象又太深入人心,和即将相处在一起好几个月的护送对象处好关系也没什么。
唯有郑宗和兴平公主想法不同。
兴平公主从小受尽众人瞩目,对于男人打量的眼神自然敏感。刚刚花木兰那一抬眼间,兴平已经注意到花木兰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在她的酥胸和臀/部、腰肢上扫了一圈,并且颇有评头论足之意。
虽然‘他’的眼神并不带有色/欲,但这样的评判目光以一个下臣来说已经极为放肆了,显然花木兰并不觉得这样的眼光有什么冒犯,也不觉得拓跋焘会因为这件事而对他有所芥蒂。
他竟如此笃定拓跋焘对他的信任,让兴平公主心中更加惊喜了几分。要是一个君王对臣子信任到了这种地步,也难怪他会派一个宗室以外的年轻将领来迎亲,而不必担心两者会产生私情的问题。
北凉也迎娶过公主,送嫁的都是老臣,胡子白花花那种……
‘他既然满意我的身材,可见他虽然喜欢善良可人的女子,却希望这样的女子同时拥有尤物的身材。男人不沾荤腥之前都恨不得女子既纯情又美貌,还要有荡/妇一样的本领,可一旦沾了荤腥,哪里还能考虑到那么多喜好……’
兴平心中又有了几分把握,看着贺穆兰的目光更柔了起来。
‘贱人!果然对我家将军有所觊觎!’
郑宗心中想的却不是什么好事。
‘莫非沮渠蒙逊那老货想要使美人计,让君臣离心?坏了!这位公主可别路上做出什么非分之事,让将军阴沟里翻了船。北凉王室有多少秘药还不知晓,哪怕将军不爱男人,只要身子没坏,说不定都会被这贱人得手!’
他盯着兴平的纱笼,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看好这女人,决不让她能够染指到将军一根手指。
‘我一定要揭穿她那恶毒的计谋!一定!’
“喂,你别再看了,没发现许多人已经注意到你了吗?”袁放担忧地扯了扯郑宗的袖子。
“那公主连脸都没露,你怎么就露出一副色授魂与的样子来了!”
好在这位公主身材婀娜,声音清婉,许多人都露出好奇的神情,否则他这样真的可以被拉出抽鞭子了。
“谁色授魂与!”郑宗压低了声音不悦地反驳,“还没将军好看,谁会对她有意思啊!”
郑宗搔了搔脸,露出一个“你真开玩笑解释不是这么解释”的表情,摇了摇头:“若不是我不好胡女,恐怕我也要心动一下,你也是男人,我也理解,不必扯出主公来当挡箭牌。”
虽说花木兰真是个女人……
他抬眼看了看正和北凉人谈笑风生的花木兰,见她在大西北日照下已经有些黝黑的脸庞,再看一眼兴平公主久居宫中的吹弹可破,忍不住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若她不从军,说不定也是这般……
呃,说美貌有些昧着良心。
……说不定也是这般白皙。
袁放望着花木兰的长相,情不自禁的想象起她还是少女之时,皮肤白皙样貌清秀的样子。
‘她五官并不难看,想来描画一番也是能嫁人的。’
一向对女人很挑的袁放忍不住托腮遐想。
‘不知道这黑脸以后能不能养回来。’
“喂,你看什么呢!”
郑宗在一旁看着袁放眉眼柔和一片吓得连连掐他。
“你刚刚叫我不要乱看!”
袁放被掐的一龇牙,再一看兴平公主和花木兰几乎在同一方位,从他的方向看过去还真说不出到底是看兴平还是看花木兰,不由得心中一沉。
完蛋,不会有人注意吧?
他环视一圈,发现除了郑宗似乎没人注意到这边,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女人真是邪门……”郑宗咬牙,“听说北凉王接纳僧侣传教,有不少天竺来的僧人还宣称以男女之事成佛的,搞不好这女子也学了什么色诱之术,把你也迷昏了头……”
郑宗看了看盖吴和那罗浑等人,发现他们眼神还算清明,心中大安。
看来这公主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乱放邪术的。
“你说什么呢!”这次换袁放哭笑不得地摇头,“我看的不是兴平公主。”
“什么?不是兴平公主?”
郑宗闻言抬眼又望,大惊失色地拍了他手背一下。
“你不会看将军吧?你为何用那种眼神看将军?”
他瞪视袁放。
‘就算你和我是好友,要是和我抢我也不客气!’
袁放哪里敢让郑宗知道花木兰的身份,随手指了指贺穆兰身后伺候的一个宫女,“你不觉得那位宫女长得很可爱吗?我看的是她。”
郑宗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似乎是觉得花木兰却是没什么好看的,这才又和袁放推杯换盏,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