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紫却再也不去扶他,只用吃人般的眼神瞪着他。如果不是看在他有伤在身,一定会狠狠地甩他一巴掌。
“我的豆腐那么好吃吗?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他自己直起身来,说了这么一句。
伶紫气得说不出话来,却在后视镜中看到于连曦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
伶紫的脸又红了,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才好。
还好,这时医院到了,连曦停下车,拉开车门,将他扶下去。
“还好吗?”连曦问他。
肖遥点点头。
伶紫见状说道:“连曦,就麻烦你了。我先回去了!”看他也不像有重伤的样子,她转身就要走。
“夏伶紫,你不能走。”身后传来他阴恻恻的声音。
伶紫回身,也不说话,只冷冷地瞪着他。
“我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对我来说,你那里已经没什么是重要的事情了。”她神情冷漠地说完,转身就走。
“既然这样你还怕什么?怕再被我骗吗?就算分手了,也要把帐算清了才行!”
“帐?什么帐?”
肖遥在于连曦的搀扶下走到她身边:“你欠我的帐!”
“我欠你什么了?”
“先看医生再说,况且,你走了,谁给我付医药费?难道要连曦付吗?你也知道,我现在连买包烟的钱也没有。”
伶紫看看旁边默不作声,只是脸上一直憋着笑意的于连曦,很想对他吼: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凭什么要我给你付医药费?
但是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况且她也不想跟以前似的,与他作无谓的口舌之争,便压下心头的那口气说:“走吧!”
医生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最为严重的,就是背后的伤了,不过还好没有伤到骨头,上了药,半个来月就会好的。
同时,医生说他体内的酒精严重超标,有酒精中毒的迹象,给他挂上盐水,说打完就可以走了。
伶紫跑前跑后地给他挂号、交钱、取各种的化验报告,闻着在她前面排队的男人的狐臭味,她在心里暗暗骂了肖遥100遍。“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算出什么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