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鹿晓白踢得兴起,再接再厉,大家也渐渐摸到了毽子的习性,动作都熟练起来,渐入佳境。
元子攸毕竟是男子,上手较快,毽子对他言听计从,叫它想飞哪就飞哪,而彩鸢和司茗就差了,总是踢偏,害得鹿晓白左窜右跳的累得够呛,好几次还踢到元子攸脚上,看得司茗连声大叫“子攸小心!”
不一会儿元子攸满头是汗,司茗忙拿了丝帕帮他仔细抹擦。
见司茗如此知冷知热,鹿晓白有些感慨:同样是丫环,差别咋就这么大?彩鸢只顾自己玩儿,哪管自家小姐?都是平时被自己惯的。
当下半真半假酸溜溜道:“彩鸢,你要学学司茗!多细心,多体贴,哪像你!”
元子攸一怔,下意识地偏过头去避开司茗的手,司茗微顿,咬了咬唇,看向元子攸时眼神多了些许幽怨,默默收起丝帕,回到刚才的位置继续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