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肆和谢朗进门之后,发现刘一手早就等在客厅里,而且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一套,看来是压根没有休息。
“刘哥,你们先聊着,我去找点吃的。你是不知道,就为了你这个破任务,我都差点被玩死。”
云肆一点都没跟刘一手客气,直接把面首扔到桌子上,自己就摸到了刘家的厨房。反正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云肆对刘家可是熟门熟路。
本来云肆还想给自己做个蛋炒饭,最后没想在冰箱里发现居然有几根黄瓜。自己这也是有伤在身,他最后决定还是不要做饭了。万一外面那两家伙也嚷着要加餐的话,那就有些划不来了。
“你就不知道小声点,吵都给吵死啦。快滚到一边去,看到你就烦。”
刘一手和谢朗异口同声地吼道,这云肆抓着几根黄瓜在旁边咔嚓咔嚓的吃得起劲,搅得两人根本没办法交谈,一人一脚就给踹到了一边。
“牛,你们牛。不知道来问问我这个经历过开眼的人,还傻不拉叽的在那装大头蒜,我倒是看你们能讨论出个啥东西?”
云肆几下就把黄瓜给吞下肚,站在旁边双手插兜,一副“你们来求我啊”的牛逼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小人得志。
“那你还不快点滚过来,小四啊,要不我们来算算你欠我钱的事。哎呀,这段日子我好像钱也不够花呀,是不是也给你来点利息什么的.”
还没等刘一手把话说完,云肆就屁颠屁颠地跑到他们面前,开始绘声绘色讲述自己是如何与开眼的面首大战八百回合,要多详细有多详细。现在自己可是在闹财政危机,可不能惹刘一手这尊财神。
听完云肆的讲述,刘一手没有多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面首,左手不断轻轻扣着桌子。
“从你们说的来看,这件事绝对是有人在暗地里搞鬼。再加上那个司机说的事,我基本上可以肯定那只巨大的面首就是现在这些小家伙的前代。那个坟墓应该是一个封印,就是不知道它当时有没有死掉。死掉就还好,我们就只需要对付这些小东西就好,要是还活着,那可真就麻烦了。对了,你不是说那时候你还感觉到有其他的东西苏醒吗?”
云肆马上背过身去,指了指脖子上的那只眼睛。
“刘哥你见多识广,知道这东西能不能搞掉啊?”
刘一手没有接话,闭着眼睛开始整理思路。
“小四,看来这回你中大奖了,你脖子上那只眼睛应该是一个标记。只要有这东西在,你就算躲到天边也没有,自求多福吧。好了,现在这事还是不够清楚,我也不能妄下结论。既然知道流光河附近也有过面首出没,谢朗你明天就去查看一下。小四,你就还是不要去了,这几天还是躲在家里会比较安全。”
既然主人家下了逐客令,云肆也就不好在这呆下去,怎么都感觉自己有种等死的感觉啊。
回去自然还是得跟上谢朗,反正自己是拿不出一毛钱,搭顺风车这种好事怎么着也得蹭上,没脸没皮这种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小意思。
..。
等到云肆回家就已经差不多快凌晨五点,没想到自己又是折腾了一晚上。
本来以为苏越几个现在睡得比猪还沉,没想他发觉房间的灯还亮着,看样子他们还在等自己。
果然,云肆敲了敲门,很快就听见里面传来急匆匆地脚步声。站在门外的云肆觉得心里有股暖流涌动,自己终究不再是一个人了啊。
开门的是苏越,这家伙一上来就把云肆给扶住,现在的云肆脸色很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了问题。
“干什么呀?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哪用得着你来扶。”
云肆没好气的推开苏越,这家伙还是这样子,自己哪有这么弱不禁风。
小灵早就端出来一盆热水,等着云肆洗脸。刚进来还看见云小六躺在地上睡大觉,现在也巴巴的跑过来,围着云肆不断转圈。鼻子还不时的嗅来嗅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别闻了,在我脖子上呢,明儿可就有你的事了。”
云肆笑着在小六的大头上拍了一巴掌。
小六听话的摇摇尾巴,就趴在云肆脚边打盹。
“我都给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压根就没必要等我。像我们这一行哪有什么固定的作息时间,搞不好你们得等上一晚上。再说家里不是还有客人吗?你们这样害得人家也都睡不好。”
云肆指了指就睡在一边沙发上凌菲羽,她看上去也才睡下去没多久。
“肆哥,你这就是偏心了,我可也是等你一晚上,连句安慰的好话都没有。还就只知道菲儿睡不好,你看看,我都快熬出黑眼圈了。”
小灵很不高兴,把脸凑到云肆跟前,顺带给了他两粉拳。
云肆赶忙用手抵住她的脑袋,把小灵给推开,都这么大一姑娘了,凑这么近干嘛?
“苏越,快管管你媳妇儿,这都什么事啊?”
“这我可管不了,你自求多福吧。对了,你还没吃饭吧?小灵,别瞎闹啊,快去把饭给热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