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璋心想我又不是元芳,回道:“天子脚下一向祥和,此次之事只怕另有隐情。”
赵佶挑眉问:“有何隐情?”
“这——臣不敢妄下断言。”
赵佶抬眼看他,殿内灯火幽暗,陆九璋清秀面目掩在香炉蒸腾的袅袅白雾之后,目光清冽睿智,神色平和,既无恃才傲物的咄咄之气,也无见了九五至尊的畏畏之态,一袭白衣立在殿中,竟比自己宠幸的那些手甩拂尘的方外道士还要出尘。
他心下一动,道:“这案子你去办吧,一干牵系,可便宜行事。”
陆九璋心里哀嚎,自己又多了个棘手的差事。不过赵佶这么说,相当于给了陆九璋一个自由裁量的权力,这也让他更加确信此事必有内情。陆九璋虽然不想接这烫手山芋,更不想蹚这趟浑水,然而圣命难违,他只得应了下来,又与赵佶扯了一会儿不找边际的道家禅机,方得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