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辩驳的机会,起身禀道:“皇上,此案人证物证俱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人犯穷凶极恶,不知悔改,按我大宋律例,此种情况无人犯画押亦可定罪,臣以为,当判斩立决!”
“这……”宋徽宗略微沉吟,转而问道:“完颜王子怎么看?”
完颜兀术耸了耸肩:“小王自当遵从贵国律例。”
宋徽宗见苦主也点了头,松了口气道:“那就这么判吧!”
林维墉得了首肯,一拍惊堂木判道:“人犯岳飞,因私人仇怨故杀金国使臣达木,罪行昭著,天理难容。本官承明刑弼教,惩恶扬善之则,依《大宋律例》判处岳飞斩立决!即刻行刑!”
林维墉将桌上的火签令“唰”的扔下,扬声急道:“行刑!”
岳飞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个衙役原地按倒,只得喊道:“我根本就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
“大胆人犯!死到临头还敢抵赖!刽子手立刻行刑!”林维墉几乎称得上气急败坏。
岳飞感觉自己的头被重重按下,直直下砍的刀锋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阴冷的袭来。
他突然想起了爹娘对自己的教导,想起了近二十年寒暑不敢松懈的习文修武。
也想起了那句:木头,我定会救你出去,挺住!
岳飞认命的缓缓闭上了眼,等待着近在咫尺的死亡。
“咚咚咚咚!”衙门外的登闻鼓突然炸响。
依惯例,登闻鼓一响,所有刑讯必须暂停。
刽子手手中刀刃已堪堪贴在了岳飞后颈皮肤上,几根细发已被斩断。
岳飞猛地张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