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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墨提着灯笼,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一直念叨着什么,陆九璋凑过去仔细一听,哭笑不得,这孩子居然在念阿弥陀佛。
陆九璋懒得理他,借着灯笼昏暗的光线,一具一具查看,终于在第三排的角落里发现了达木的尸首。
他心中默念着我是在验尸,要相信科学……
缓缓掀开了蒙着的白布,底下达木铁青的脸露了出来。
陆九璋朝尸体拜了拜,咽了口唾沫,就开始壮着胆子检查他的伤口。
达木胸前的伤口形状的确是长枪造成的贯穿伤,且伤口右深左浅,除此之外便像仵作说的那样,再无其他伤口。
可看伤口的出血量,这又并不应该是致命伤。
他正仔细思考着,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陆九璋吓得差点没原地跳起来。
“人吓人吓死人呐!”陆九璋没好气儿地对言墨道。
言墨没想到陆九璋这么大的反应,于是讪笑道:“我只是想问问你,这个人的发型怎么这么怪?”
陆九璋没好气儿道:“达木是金人,金人除了完颜兀术那种有一定地位,且汉化程度很高的成年男子之外,都梳这种发式。这种发式叫做前髨后发。”
”可这发型真的很丑诶!”言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小声嘟囔道。
“等等!”陆九璋心思一动:“这种发式……”
言墨见陆九璋突然愣住,问:“小九哥你怎么了?”
后者没理会他,只低头仔细翻找达木的头发,过了半晌,才抬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言墨纳闷:“什么这样那样的?”
陆九璋摇摇头:“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快回去吧。”
“等等我!”言墨见陆九璋拔腿便走,赶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