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下吧,我和鹏举在这儿聊聊天就好。”
岳母还要坚持招呼陆九璋,却被陆九璋和岳飞哄着推进了屋。
一身缟素的岳飞把岳母送回房后,脸上勉强的笑意就再也挂不住了。
“鹏举,这是怎么了?”陆九璋问道。
岳飞眼睛里满是血丝:“我父亲三天前谢世了。”
陆九璋愣了愣,看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沉痛的岳飞,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沉默了半晌才道:“节哀顺变。”
岳飞点了点头,一时间也沉默不语。
“我想去祭拜下伯父。”陆九璋道。
“好。”岳飞点点头,领着陆九璋来到了灵堂。
灵堂设在东厢房,素白的布幔挂满了屋里。
灵桌上一对红白蜡烛,一对招魂幡,一对葫芦烛,一盏长明灯,还有些纸钱。
两排花圈中间置着一口红木棺材,今天才第三天,岳父明日才会下葬。
陆九璋毕恭毕敬的上了一炷香,在花圈旁边捡起一块素白麻布,披在了身上。
岳飞诧道:“你……”
陆九璋点点头:“你我二人即为兄弟,你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父亲谢世,就是斩衰②,我怎么能不披麻戴孝呢?”
“大哥你不必——”
“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哥,那就不要和我见外。白丧大事,你一个人怎么应付得来。何况按道理,你本就该知会我一声,谁知道你这小子报喜不报忧,根本没和我说。既然我都来了,怎么能不尽一份心力?”
岳飞哑声喊了句大哥。
陆九璋拍拍对方的肩膀,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