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话:#噬灵双子#
PS:小故事:
格言:羽立在锻炼主角时常说的一句话:就算赤手空拳面对一支整编的集团军你也要给我打赢,不然今天就不许吃晚饭,这就是你要走的修罗道!
如果我能活着写完“冬日的黄昏”你就会有幸看到这场战役,名为:虚空之境的盛夏,利库里克岛大作战,菜鸟成长史,1对45000,牵制整支集团军的进攻路线;
PS:怨灵双体
(安妮身前作为人的躯体,死后安妮的灵魂与她的躯体分离,那具死去的身体被称为安妮的第一体,也是安妮诞生的根源,死后安妮的灵魂在怨念的推动下变成了鬼甚至是更加可怕的东西,随着怨灵的等级不断上升安妮将世界在境界之中一分为二,之后在被创造出的异度空间中安妮获得了她的第二具身体,我们称它为:第二体,是一具虚假躯壳,并不是用于给灵魂寄居的,第二体是一个幻影,但承载着异度空间具象化核心的能力,故:安妮的第二体便是粉碎异次元的钥匙。)
start:
我不知道是不是安妮在弹教堂里的管风琴,但是那是我听过的最悲伤的曲调,比一战士兵们在战斗间隙间在壕沟中用24孔口琴吹奏的曲子还要来的悲伤;
我:还蛮好听的。
玛雅:安妮的原创,很久以前我听过这首曲子;
我:或许我们应该试着和它交谈一下?
玛雅:痴心妄想;
我冲着忏悔室外喊道:哈喽?安妮我们可以谈一谈吗?或许我们可以帮助你早日升天。
玛雅:升天你个头;
教堂内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安妮弹奏的响彻人心灵的曲子,我有点失望,原本以为安妮或许还保留着生前一丝作为人的思念,但是看来已经成为第二体的她除了那具躯壳以外再无半点像人了,我收回了我的嗓门,对玛雅说:开始吧;
玛雅:开始什么?
我:魔法献祭,请你帮我建立灵界与这里的通联,毕竟在这样等下去也毫无意义;
玛雅:喂,喂,你是认真的吗?
我:你不想回到巴士上舒舒服服吃土豆吗?
我:嘛,快点吧,不然真要等到无光之月我们早饿死了;
玛雅:ok,得罪了,老约翰把你的光头借我用一下;说完玛雅从地板上站起来用步枪的枪柄砸碎了忏悔室隔间的木栅格窗,爬过去把那具白骨的骷髅拧了下来;
我:可以用他的头吗?
玛雅:受过诅咒的头骨某种角度和水晶球差不多,而且上帝给约翰的白骨下了强制咒,他的亡魂要永世做这个世界的差役直到这个世界的诅咒被化解那刻;
我:嗯,顺便把圣经递给我,我够不着;
在拿到圣经后我把约翰白骨指的那页撕了下来,然后用虎牙把食指咬破在书页上用血画出了魔法符号,接着把它贴在木门上,在一切就绪后我转向玛雅:准备好了吗?
玛雅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我捡起步枪松开保险并且上了膛把它交在了她的手里;
我:我把手放在符咒前面,然后你把枪口直接抵掌心上扣动扳机就可以了,初速850米每秒的子弹会直接穿透,如果运气好的话高温的火焰射流会灼烧伤口不会导致过多的失血,ok?
玛雅又微微的点了点头,她很不情愿这么做,当然换成谁都不情愿,但是在现在这种要么被饿死在这里,要么出去被安妮用几米高的管风琴砸死实在没什么商量的余地,毕竟衡量起来失去一只手还是值得的;
气氛很凝重,原本干燥闷热的忏悔室此刻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再加上外面镇魂的曲调,我侧脸看着举着步枪泪流满面的玛雅,感觉好像执行死刑似的;
我呼吸着,每一次呼气与吐气都仿佛在与一个陈旧的过去式做道别,我继续用瞳孔的目光与玛雅对视,直到她把泪水擦干,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坚定起来;
我看到她扣下扳机,高速火药瞬间爆炸产生的巨大声爆暂时导致失聪般的耳鸣,我能够感觉耳膜剧烈的震动着,接着,可能只有不到千分之一秒的时间,肾上腺素开始爆发出来,那一枪居然强制启动了体内沉睡的超频编码,我能感觉子弹裹挟着气流快速穿过血与肉组成的躯体,接着是骨头被击碎的感觉,最后它从我手背的皮肤里钻了出来,音爆、气流、旋转着的弹头、骨骼碎裂的震荡,鲜血从手背上喷涌而出,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的缓慢,一切无比真实的片段把这个画面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枪声过后我从兴奋中回过神来,我感觉不到子弹造成的伤口带来的痛感,不过所有的关节都似乎失去了运动能力,将举着的手垂下,血液继续像穿了洞的矿泉水瓶一样往外喷涌而出,玛雅没有做任何动作,脸色格外惨白,整个人都像是被定格了一般;
就在枪声的回声在教堂里减弱后,在外面安妮的弹奏也戛然而止,我回过头去看着被血液溅湿的圣经书页,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发生;
气氛继续往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