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宰了他。”
“宰谁?嗯,别擦了。”
“敢非礼你的那个。”
“啊?”原来如此啊,林微恍惚了一会,这才回过神。原来男朋友是在吃醋,吃自己和金天方的醋。
她本来被他手手口口的折腾着,心里闷着一窝火,但是知道他是吃醋,这火忽然就化作热热的气流,散到全身,舒服得不得了。就连他擦在自己唇边的手指,都像是瞬间温暖温柔了许多。
她唇瓣儿抿了抿,贴着他的手指印了两印,他的指尖被她的唇瓣就这么搔了两下,他的眼神便有点灼热。
“干嘛呢?这样也吃醋。”她很小人的望着他笑,但忽而又有些疑惑:“可是,你怎么知道天方强吻了我?”
“做贼心虚啊,居然自己就招了。”聂皓天哪能让她抓到把柄,更加义正辞严的哼道:“哼……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被……哼。”
他真是连“强吻”这两个字都不想提。
但林微这次却聪明的领悟了。是啊,他从没说过强吻,更没说过天方强吻他啊。是她自己没用,吓一吓,便立刻招供。
首长果然奸诈啊,居然搞诱供。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智商,被聂皓天拉得越来越低了,简直低到无下限了。她别扭的站起来,甩开他的手,大踏步的走回海岸。
聂皓天被她任性的一甩,心中想到林微和金天方一起时,乖巧又听话,还为他连生命危险都不顾,总是一个劲儿的挡在金天方的身前:天方,别怕,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哼,如果是和我一起被劫持,你也会这么勇敢的保护我?”聂皓天冰得冷死人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