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于新华书店购书,偶见相关仓央嘉措的书籍,购得两本。虽均是现代人,对仓央嘉措的生平讲述,以及其遗留诗歌的释义。但从女儿的热情讲解和自我读后感上,确实都有一种灵魂深处的触动。
这样一种触动源于何处?沉思良久,自觉应为一种宗教神秘,或言就是平素凡接触“佛说”时,惯常有的存在于那种字词语句中的直达心底、举重若轻的达观和哲理。而这一切,让人不得不生发一种肃穆、震撼和敬畏感之中,也产出极大的关注度和吸引力。例如:下面的只言片语,就均有这样一种近乎令人天旋地转、怂恿蛊惑般的玄妙魅力。
“见,与不见,我就在那里,不喜不悲;念,与不念,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仓央嘉措(1683~1706)作为第六世****喇嘛,在眼前这些应该是转译过来的字里行间,其透出的情感、意念和思想,因全然不像一般佛经上的布道或阐释,故其作者也更不像是一个活佛,而成为一个感性十足且率真、孟浪和超凡的鲜活诗人了。但是,也正是因为仓央嘉措,拥有极其特殊的身份。所以,如果当下的这些诗句,真得如同眼前汉文字所传达的词情达义一模一样,而非“释说禅意”上的误读。那么,关于中国哲学思想中“释”的内涵和意义,可谓是一部分难能可贵的辅助读物和诠释教材。
与上述作品,一起购回的还有一本《梁羽生闲说金瓶梅》。大概这是我读过的第二本梁先生的作品。大约廿年前,曾读过梁先生一部杂集文,而眼下的这本,则近似专著了。在熟悉过此书后,结合我自己过去读习《金瓶梅》词话本和白话本,所残留在脑海中的印象。总体上感觉,梁先生仅是从《金瓶梅》的书本结构、故事情节和作品背景上,在与那时代其他作品故事和历史事件,在进行比较性的研究和个性化的阐述。但是,这种研究和阐述的起点与角度,却并没有真正上升到哲学理念的层面和高度,来审视作者在安排全本出场人物时,从每一个角色的家庭、身份、一生行为及其生平遭遇一直到生命结局之过程中,所透出来的与其说是“儒、释、道”杂合,毋宁说更偏向“佛说”一样的“善恶报应”、“生死轮回”、“舍得道理”。之所以这样讲,因为在一部《金瓶梅》中,不能说一点也看不到,但也绝少公开地宣扬着“儒”、“道”之中,均依从遵循的“易”之精髓和理念,即山水之德、龙马精神和日月力量。
(2011年4月3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