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人在怀疑两个和尚是不是不知所谓的颠人了,因为随着倒进紫金钵盂的银钱的数量越来越多,这福寿大街上的人已经认为这个紫金钵盂能够被倒满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了。
高人呀!真的是高人,看两个和尚其貌不扬的样子,却是深藏不露的高人,今天怎么却来这福寿大街上打这个秋风。
好在没人在意那倒进紫金钵盂里面的钱,因为其实所费并不算是太多,每个人也就是那么多说那么十几二十两的银子,更不用提那些往紫金钵盂里面装铜子儿的家伙了。
毕竟今天是礼佛的大日子,就当是给这两个有一点道行的和尚随喜了吧。
刘掌柜一边记着福寿大街的人装进紫金钵盂的银钱,一边悻悻地想着,这一下倒好两个老和尚就连记功德薄的力气都剩下了,我还得给两个贼秃来记账,绕来半天这两个死贼秃还真是来做买卖的,干的还是人家的老本行,这一下子整个福寿大街上的人精子可是都被这两个死贼秃给框了,也真的是日了狗了。
到了现在人们也是认定了这两个和尚的紫金钵盂是怎么也装不满的了,后来的人也就是往哪紫金钵盂里面投上那么一块两块的散碎银子,看起来就像是在随喜一样了,这就像是那个最俗烂的故事一样,神秘的僧人惩罚了贪心的富人,让心怀贪婪的坏人损失了大笔的财富。
然后我他_妈_的还得给你们记账,看着有一个家伙拿着一吊老钱也要往紫金钵盂里面扔的时候,刘掌柜已经快要崩溃了,我说你们这是累傻小子那?这他妈还怎么记呀?想要累死我呀,行了行了就到这吧,还往里面扔什么钱呀,快让这两个秃驴快一点儿滚蛋吧,这今天已经挣了多少钱了,一会儿陆半城陆老爷还要在这里经过,少在这里碍事了。
可是就在刘掌柜心思刚一动的时候,最开始的那个青衣小子却推着一辆独轮小车又回来了,“闪开闪开,让让让让小心别闯着啊。”
那个青衣小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现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推了一小车的铜钱又回来了,也难为了这个小子这是去哪里兑的这一大堆的铜子儿。
“我就不信了,来来来,我看看你这紫金钵盂是不是能把我这一车的钱都给装了进去?”青衣小子对着和尚说道。
刘掌柜的也是好奇,传说修真之人的储物法宝的确是能装的下比法宝看起来还要大得多的东西,可是听说那储物法宝的容量是随着修真者等级的提升而提升的,也就是说修真者的等级越高,储物法宝的储藏空间也就越大,这个和尚的紫金钵盂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储物法宝了,可是这个和尚的修为到底是有多高呢?
之前看那紫金钵盂装钱的速度一直也不是特别快,这两个和尚既然是这种跑到大街上来讹钱的货色,即使是修真者那修真的到第几层境界也真是是一个未知数,如果这个紫金钵盂来不及收青衣小子的一车钱,不知道这两个和尚到时候要如何收场。
“哈哈哈哈,这位小兄弟真是乐善好施之人啊,来来来,既然来了就倒进来吧,俺们可是来者不拒的。”和尚现在都已经不再提换黄金杵和紫金钵盂的事情了,一个乐善好施之人就告诉了青衣小子,你这一车钱只怕也是有来无回。
事到如今青衣小子也不可能轻易罢手,直接一推独轮车的车把,车里面的铜子儿就像流水一样的哗啦啦地倒进了和尚的紫金钵盂里面,那紫金钵盂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还真的就把青衣小子的一车钱照单全收了,青衣小子推着车子一个收手不及就连那个独轮车也一并被吸进了紫金钵盂,虽然车子不知道要比紫金钵盂要大上多少倍,可是也一点也不妨碍紫金钵盂一股脑地把独轮车收了。
青衣小子可是还推着车呢,看着独轮车也要进了紫金钵盂里面,青衣小子说道,“也罢也罢,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破碗到底是有多大,我也进去看看吧。”
随着独轮车,青衣小子可能是因为投资了太多的铜钱心有不甘,心思一动跟着独轮车也往那和尚的紫金钵盂里面钻了进去,眼看着上半身已经没入了黑沉沉的紫金钵盂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干瘦的手一下子拉住了青衣小子的脚,把青衣小子从紫金钵盂里面又拉了出来,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呵斥道,“怎么法师的降妖钵盂你要要钻?我保证你在里面呆不了一时半刻,浑身都要化为脓血,可是不要命了吗?”
青衣小子被拉了出来,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鲁莽,回想起来也是一阵的后怕,知道拉住自己脚的人其实是救了自己一命,连忙回过头要道谢。
一回头却看见一个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袍干瘦老者,青衣小子一看却是一个老相识了,连忙一躬到底,“陆半城陆老爷,你看这是怎么话说的来的,多谢陆老爷救命之恩。”
陆半城来了。
本来今天就是陆半城礼佛的日子,被这两个和尚一闹,很多人都已经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分,这福寿大街正是陆半城前往大佛寺礼佛的必经之路,看见青衣小子正在往和尚的紫金钵盂里面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