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吴涯的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打完就已经败得如此彻底,自己头上脚下被吴涯提在手里。
当时吴英只看见吴涯身子一闪,四五米的距离,吴涯一眨眼的时间就已经欺进自己的身前一脚踢飞了自己手里的红菱刀。
紧接着吴涯就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见了,然后整个世界在自己的眼前就颠倒了过来。
吴涯的小腹要害就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自己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攻击到的位置,可是吴涯并没给自己留下可以攻击的机会,自己的脚腕被吴涯攥在手里,浑身软_绵绵地发不出一点力道,吴英就这么被吴涯提在手里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无助的晃来晃去。
吴英知道这其实是一种侮辱,是一种挑衅,也是一种蔑视。
吴英真的很想死。
吴涯头上的铁圈圈在吴涯的头发里翻了个身,爬起来拉亮了电灯,吴涯知道如来法帽这是要开灯起chuang去上厕所了。
围在吴涯吴英两个人周围的云梦郡教习所的子弟几乎没看清吴英是怎么被吴涯给打败的,刚才还看着吴英激发了两层斗气,十分威猛地逼向吊儿郎当的吴涯。
然后吊儿郎当站着的吴涯就在人们的眼前消失了,之后就听见吴英的红菱刀被踢飞的声音,等人们再看向吴涯吴英两个人的时候,吴英已经被吴涯倒提在手里生死不知。
吴涯的头上一团柔和的金色光芒舒缓地晕染出来,柔和的光芒照耀着漆黑长发飘飘的吴涯仿佛一轮朝日在吴涯的背后升起。
金光聚顶!!!
斗气第八层??!!
围观地人里已经有人发出了不可思议的赞叹之声。
只有吴涯本人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他_妈_的斗气,如来的法帽是不是他_妈_的瞎呀?大白天的上厕所开什么灯?
吴涯脑袋后面一团不起眼的紫气喷出,吴涯知道那个铁圈圈吸饱了自己的法力之后,隔三差五地就要排出这么一团废气,就像一个人吃饱了之后会去解个手一样,这个套圈基本上每天的工作就是吸自己法力、然后睡觉、偶尔去上个厕所。
排完了废气,如来法帽舒服的打了个冷战,拍了拍吴涯的头发又舒服地躺下睡觉了,一拉灯绳把灯关了。
人们看见吴涯头上象征着斗气第八层的聚顶金光一闪而逝,吴涯还是一副吊儿郎当地站在原地。
再也没有人还会把吴涯当做一个初入教习所的新丁了,因为一回合就已经击败了教习所第一的吴英,因为那所有人都看见了的聚顶金光。
吴涯一甩手把吴英像甩大鼻涕一样甩到一丈开外的云梦郡教习所的围墙上,吴涯转身问吴大力,“师傅你看我是不是可以跳级了?”
……
……
吴有才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没消停过,吴涯摸了自己老婆吴美丽的屁_股,之后就跟一个没事人一样去教习所了,紧跟着吴英出门时撂下了一句狠话,吴有才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今天吴英一定会去找吴涯的麻烦的,可是吴有才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理会自己的儿子要去搞什么飞机了。
吴美丽嗷地一声转身进了里屋,吴有才知道里屋里放着吴美丽的嫁妆,吴有才也知道吴美丽如果生气起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里屋房门砰地一声左右大开,膀大腰圆的吴美丽手里擎着一对足有一百八十斤的八棱紫金瓜,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无牙子那个狗_娘养的呢?妈_了_个_逼的姑奶奶一瓜砸出兔崽子的核桃仁来。”
吴美丽一点也没意识到现在自己就是吴涯的干娘,骂吴涯狗_娘养的其实就是在她骂自己。
看见吴美丽又把自己陪嫁的八棱紫金瓜给请了出来,吴大力头疼的直皱眉头,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吴美丽水桶一般粗细的小蛮腰,“姑奶奶姑奶奶你这是要找死去啊,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吗?无牙子其实是元化期的修士,你这是要去送死啊。”
吴美丽一听满腔的怒火朝着吴有才发泄_了出来,“是谁把那个妖怪招到家里来的,是谁招来的?是谁招来的?”
吴美丽一边怒斥吴有才,一边那对八棱紫金瓜已经朝着吴有才的身上招呼了过去,左手金瓜回盘右手金瓜横扫,竟然是吴美丽家传十八路紫金瓜的绝技一一迎门三不过,这一招要是用的实了吴有才就要被八棱紫金瓜夹成肉饼了。
看着老婆吴美丽发飙,吴有才无奈之下双手在腰间兜囊之中一探,抄出了一对梅花护手钩,这是一件奇门兵刃一一其形为两端有枪头的锐器,长约一尺二寸,铁制,当中作握手用,其杆为圆形,上缠绸带,握手处有一个月牙开拓护手刃,使用时左右两手各持一钩。
吴有才迎着老婆挥过来的金瓜,两手一错护手钩的枪头分别插_进了八棱紫金瓜的吞口,两手一分使了半招马步敞怀,梅花护手钩上的小缠劲带动的吴美丽身子一翻,八棱紫金瓜的迎门三不过第一式,被吴有才应手而解。
吴美丽打得兴发,那八棱紫金瓜迎门三不过又是连环成招,第一招刚被破掉第二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