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小船一时间已去无踪影,天色突转,迷雾锁江。
岳娜看着眼前那三个神情萎顿的男人悲哀叹息,也懒得去理他们,自管坐在一边静思养神。
蓝侍卫过来戏道:“岳娜女军师,看你闷头想了这半天,可有谋划好下一步行动,咱们是先随色五大侠去救他的同伴,还是先去找那个大恶人二邦主讨点酒喝?”
岳娜笑道:“你喜欢酒,当然先去找二邦主讨酒。只不知蓝侍卫心头所想,纵然有了酒,又怎能让你消遣心头不快。”
将蓝侍卫留在身边,正是她预想中的最好结局,可如今遂心遂愿,她还是不能真正征服他的心!而且她有预感随时会出现意外让他们分开。若要施计设谋让他顺从,她又不屑而为。所以只有这样不冷不热地维持着,担忧着即将发生的事。蓝侍卫也是高傲不训,又得过且过,没有公主,他倒情愿与酒为伴,其余的事似乎不大放在心上。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知我者岳娜也,咱们这就作了准备,去与二邦主打斗去。”蓝侍卫嘿嘿哂笑。
“好啊,”岳娜道:“那就去叫了你那两个兄弟,该去做我们的事了,不要老坐在这江边伤神。”
他们说话时,小白牙和色五也过来了。色五道:“多谢岳女侠仗义,找我兄弟们的事暂时不用挂心,只要能找到那个大恶人二帮主,说不定也就知道我大哥他们的情况了……”
四人说笑着往原先的住处赶去。
小白牙突然叫道:“快看,二邦主的人马说到就到,真通灵了。”
众人一惊,可不是,远处一队人马和迷雾一起卷了过来。
色五见状,喊声快跑,回头就跑。
蓝侍卫拔剑喊道:“色五大侠,咱们的对手在这边,大侠怎么南辕北辙了?!”
岳娜道:“都什么时候了,蓝将军还开玩笑,你们都随他躲开暂避一时,我自有办法应对。白牙快把弓箭藏起来,这些强人们见了这件宝物可是要发狂的。”
蓝侍卫道:“你们三人和这张宝弓是可以藏的,可我蓝将军的手中剑不允许我后退。还是岳女侠快引他们退到安全之处去吧。”
说话之时,那队人马呼声已近,箭矢如飞杀过来。
小白牙倒还机灵,三下两下将弓箭丢进一个沙坑里埋好,向岳娜道:
“这些人肯定就是先前掳了我和洪大叔去为他们造船的那一伙,我大不了再被他们掳去一回,也有办法再潜逃出来,岳姐姐还是先避一下为好——”
他话未说完,岳娜挥剑一晃,就将他扫倒在地,又如飞追上去将已经跑远的的色五扯了回来,将他和小白牙扔在一堆。
蓝侍卫看她此举,一时间弄不明白,索性拄着剑手掐腰作旁观样。
那一队人已经看清这里的情况,都停止放箭,一拥而上将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狂呼乱叫的竟有上百人之多。
其中一个身着甲衣的军官喊道:“都给我捆了,都带回营中再说。明明就是一伙的,还想演苦肉计玩花样。看你们一个个有模有样的,本将军就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蓝侍卫不屑道:“什么将军!那就来比划几招看个高下。不然,我看谁敢动本将军?”
蓝侍卫一向很重仪表,他姿容清贵,剑柄上宝石光焰生辉,又听他口称将军,一时间把那些士兵都镇住了,呼拉一下就都闪朝一边,定要看两位将军决个高下。
那个喊话的甲衣将军见此,只好昴着头抢上前来,把蓝侍卫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心中也是几分惊叹和不服,眼前这个年轻的持剑男子,真的太有风度了,还有他手中那柄宝剑!妈的,就陪你玩玩!相比之下,他自己衣着粗陋,相貌平常,虽然一脸霸气,终究也是一副草莽相,而且自己本来不过是二帮主手下一个将领,将军之说只是二帮主不在场的时候弟兄们为了迎合他而称的,也就当真了。若能赢了眼前这个派头十足的对头将军,最好是将他往死里整才过隐,那时候自己也就有威名了。
他抱拳故作潇洒道:“敬听将军吩咐,请吧!”
说时,也有模有样地弹了弹剑,原想把甲衣解下,又存了个饶悻,拭探道:
“本人还有紧急军务要办,临阵不好解甲,就算我讨个便宜,咱们也就是点到为止,请了!”
话说在明处,蓝侍卫心中虽觉对自己不利,也不好就此计较,依旧是一副不屑姿态道:“好说好说,咱们比的是功夫,穿什么护身都无妨。”
岳娜看那将军一副蛮相,本想阻止,但想到蓝侍卫一直以来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倒也指望让他吃点小亏,杀杀他的骄气,同时也好见机行事,故也不作声,摆出一副冷眼旁观的姿态。
那些士兵却急不可耐呼喝相激。
只见蓝侍卫趋身向前,傲然将剑一晃指向对方,道:“让您再占个便宜,出招吧!”
对方也不打话,如临大敌般迈开弓步,口中呼喝一声,挥剑就是一招饿虎扑食,手中剑呼呼划了几圈,纵步跳起,当胸直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