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还是忍不住打了,可是没有人接,一而再再而三的都不接,他有点怒了,开着车赶来色惑,在包厢门口时,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进来,因为说好要给她一个真正自由的夜晚。
他现在只在想,如果他没进来……天!
他冷厉的双眸一扫,揪住了想趁机逃跑的两个身影,他厉声一喝,冰冷的声音化作锐利的冰刀飞射而去,“再走一步试试!”
逃是现如今最好的办法,可当听闻这句话时,适才还嚣张的俩猥琐男,顷刻间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要相互扶着才勉强站稳,结结巴巴道:“这都是误会,误会,我们不知道这两位小姐是您认识的人!”
“对对对,要是知道,借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矮男人连声应和道。
冷昧将唐苏放置在沙发上,起身一步步走到两人身前,他面沉如水,深不见底的眼眸赤红一片,里面似有一条暴怒的火龙在翻腾飞舞,周身逼人的煞气如同重达千斤的鼎当头压下。
矮男人膝盖一软,一把跪在地上,“冷少饶命啊,我们什么都没做,你看看我,还被砸成这样,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冷昧不容分说,一脚狠狠踹在他心口的位置,将他踢出去一米远的距离,肥胖的身体砸在破碎的玻璃渣上,疼得他鬼哭狼嚎,鲜红的血迹从他满身肥肉的身体流出来,冷昧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秃顶男人一看,被这狠辣的架势给吓蒙了,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我有眼无珠,有眼无珠,我们当真什么便宜都没占到,是真的!”
“既然你也说自己有眼无珠,那你把眼珠子给我挖出来!”冷昧鄙夷冷笑,俯视着卑贱求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