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之气,倒是与其他五人不同,莫非不是寨内之人?只是苗寨等级森严,外人若想混入实属不易,若无人帮衬,定然会被乱棍打出。方才见那五人对他毕恭毕敬,若是如此,这苗寨怕是与这江湖中人有染,此番前去苗寨说服寨主,怕是要颇废些功夫。我还是要早做些打算,明日进城,寻了鸿笛师妹要与她细细商议才是。’
店外打更,已是戌时,傅凉便是睡下了,自是一夜无话。
次日,傅凉结了房钱,自店门出,见这一行人早已站在门前,独不见昨日独坐之人。傅凉正在诧异,忽那一行人恭拜,那独坐之人自傅凉身侧走过,确是没有幽香。傅凉便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那一行人打马,直奔城南。傅凉打马在后,直追而去。到一破庙前,再寻这一行人,却是不见。傅凉入庙,此庙为财神庙,早已破败。
傅凉回马,
“想来是被发现了,若是再追,怕是多有不测,师傅临行托付犹在耳畔,还是早些寻到鸿笛师妹才是正事。”
打马,自南门入株洲城。
再说,这六人到了破庙躲藏起来,这刘海微微一笑,
“倒是来的真快。”
那五人恭拜,
“少主英明。”
其中一人道,
“若不是少主早已察觉傅凉起疑,我等怕是要做了傅凉的向导,引去了大寨。若是被长老知道,怕是要吃些鞭子,谢过少主。”
“莫谢,本是一家人,何须如此。”
刘海稍踱几步,走至庙前,看向傅凉离去方向,面带微笑
“这姑娘倒是好生灵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