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已经进入了全新的领域。
运转起澎湃灵能的两个人,正以互不相让的激烈气势用刀剑对抗着。
该死……这家伙,强的让人无话可说啊。
虽然平日里对于源氏一本正经的作风十分不爽,不过此时此刻平清乐再次意识到对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强大武者。那超凡脱俗的剑术,还有那如刀刃般锐利无垢的斗志都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这让她对面前的这个女武士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敬意。
这几百年来,她已经很努力的修炼。没想到最后还是屈居下风,难道说源氏是个更胜自己的天才吗?
不,不是那样的。
平清乐几乎是立刻就将这个消极的想法丢到了脑海中负责存放无用记忆的废弃区。
的确,她现在是处于下风的状态。不过二人的力量是相差无几的,也就是说作为战士最重要的心、技、体中的体那一部分,她跟源氏不相上下。而心的部分,她自信自己的战意和求胜**也不会输给对方半分。那么欠缺的就只有……技这一个方面了。
没错,平清乐的确极善近战,对于使用的二刀流亦有相当的心得,不过在源氏那使用的神乎其神的剑术之前,明显就逊她一筹。
会有这种差距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说平氏是一名出色的战士,虽然也渴望与强敌交手,但更加追求的胜利。那么源氏就是高洁的武士,将武作为穷尽一生也无悔的目标的求道者。对于武的不同态度,已经决定了她们的差异。
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这也太过了吧。
平清乐在心中暗暗唾骂自己面对的窘境。
是察觉到了平氏的焦躁吗?从战斗开始到现在都一直保持着无言的局面被绮罗打破了。
「真是不凡的剑术,虽然并非超凡脱俗,但是明显也是经过充分锻炼才能练就的钢铁之剑。对汝刮目相看了,平氏。」
用悠哉的口吻说出这番话的绮罗应该是在夸奖平清乐吧。从她那俊秀的面容上也看不出任何的讥讽之意,但是她的话仍然与现实不符。面对这究竟锻炼的剑始终从容应对的她,怎么看也要更胜一筹。
「用的着你对我刮目相看吗?!」
大声咆哮着,始终缠绕着红色灵光的小太刀在右手的挥舞下,化作赤色闪电朝源氏的头部急驰而去。十倍以上的音速,仅仅是挥动就引来方圆百米大气呼啸。
这蕴含着充沛力量的一剑,无疑是一个杀招————任谁都会这么想。
可事实上,这杀气凛凛的招式只不过是作为幌子的虚招,只要敌人用力去招架,肯定会被左手那间不容发的另一记突刺洞穿心脏。
可是,会那么容易成功吗?
当然不会。这是连平氏都已经料到的事情。
看着从自己右上方劈来的红光,冠以正宗之名的长刀再次迎击。并非是猛烈的激突,而是准确的击中袭来的剑刃让其偏离原来的轨道。绮罗作出了最正确的举动。
本来蓄势待发的左剑没有跟上,因为如果第二次的攻击再次无果的话,平清乐就要陷入空门大开的尴尬境地,一旦陷入那种情况,就已经等同于输了。而且,如果她所料不差的话……绮罗的还击也马上既要到了。
果不其然,在经过万分之一秒的时间,或者是比那更短暂的一瞬间后,神速的斩击降临了。
瞄准了整个身子,似乎要把平清乐拦腰切断的横斩,想要躲开的话似乎有些来不及了。唯一剩下的选择只有抵挡了。
这也是绮罗想要的结果了。
平氏用左手的小太刀堪堪架住了绮罗的太刀,使腕骨振动的力道对于身经百战的她早已熟悉不已。但是却又有另外一种痛感让她倍感难受。
每次与源氏刀剑硬憾的时候,平氏都感觉到成百上千种截然不同的劲力在侵袭着自己身体内部。
本应简简单单的一剑,居然包含了或阴或阳,或奇或正,或刚或柔等不同属性的灵力,不但如此更包含各种运劲法门,在一击之内蕴含出上百种灵力能量。别说平清乐见所未见,简直闻所未闻。让她不禁有一种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每一次刀剑相交都会有数百种气劲由外而内侵入,纵然外表上依然毫发未伤,但其实平清乐已经受了不少的内伤。
平氏相信绮罗肯定也受了一定的内伤,不过哪怕是用最好的情况估计也不会比自己的伤势沉重,因为她随着每一剑喷涌的灵能虽然强猛,却没有绮罗的那般千变万化,无法抵御。
也就是说,其实平清乐已经陷入了此消彼长的窘境,如果在不想出对策。那么到最后等着她的也只有一个输字。
————自己会赢。
绮罗有着这般的自信。而且她有着与自信相称的实力。
在所有人的面前她永远都保持着从容不迫的风度,就是为了让自己的一举一动不堕源氏之名,她在背后付出的努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不过她并不会因此就小觑自己的敌手,因为那才是对自己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