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卿舞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傻子,听丁强无理的要求哪里忍得住,水箭术太显眼不能用出来,浓缩版的水针可是伤人于无形的最佳利器。
宋木头自然也是不允许谁如此轻慢小五,以前靠着一身蛮力都会和一群孩子较劲,更遑论现在不但学过武功招式,还有有神奇的魔法在手,少年心性,正愁没地方施展。在卿舞的冰针使出来之前已是上前一步,推了丁强肩膀一把:“好狗不挡道,你让开。”
宋木头的力道再大,也不过推了人高马大的丁强一个趔趄,可就是这个趔趄,他却是膝盖一软,单膝跪到了宋木头面前,倒是把宋木头给吓了一跳,侧过身子让到了一边:“你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不是,我……”丁强整张脸都涨得通红,有心想要站起来,膝盖上针扎般的疼痛却是一阵强过一阵,可伸手去摸却又摸不着有什么异样。
“噗嗤,”卿舞见他那样不由嗤笑出声,她这一手以水凝针的独家魔法根本不同于武术一道中的点穴或是暗器。既不用身体接触,又不会有痕迹落下,不管怎么查都发现不了丝毫异样。
“你是我们给你钻过去?”卿舞住从宋木头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故意一脸愕然地问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扶我起来,毛头,给他们两个点厉害尝尝。”丁强被卿舞的一声嗤笑给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当即就忘了现在可不是他做老大为所欲为的江阳城。
他忘了,卿舞可没忘,真要打起来被人发现的话,遭殃的可不会是某一个。立刻抢在毛头动手之前喝到:“驴蛋儿你不能害人,要是被人发现打架就惨了。”
毛头心里本来就忌讳宋木头的力大无穷,听卿舞这么一说稍稍一寻思也知道后果严重,一时犹豫不前并没依着丁强所言上前。
丁强被扶起来后见着没人动作不由又是一阵大骂,甩开搀扶他的狗剩手臂,扬手就要冲着卿舞的小脸蛋扇来,却是被宋木头给稳稳托住手臂。
这时候,卿舞和宋木头神情同时一变,眼见着宋木头就要松开手退到一边,卿舞动作飞快上前了一步,若是宋木头撤回手,卿舞是绝对躲不过丁强一耳光的。没办法,他只好摇了摇唇,继续稳稳托住丁强。
“驴蛋,你不要以为你力气大就能持强凌弱,我告诉你,木头哥不是打不过你,之所以不还手是因为不想伤了和气坏了规矩。”卿舞柔柔的嗓音语调不高,却是能让人在嘈杂环境中听得一清二楚,当然,这中间肯定是免不了加了些水系魔法的效用在里面。
“正是。我们都是临沙谷的下人,难道进谷的第一天没人告诉你为人仆役的规矩么?你莫要把我的退让视作惧怕。”这话由宋木头本人说出来更显得掷地有声。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义正言辞的教训听在丁强耳朵里简直就是冷嘲热讽,性子本来就暴躁的他霎时就火了:“我就揍你怎么了?我叫你退叫你让了吗,有本事你还手啊。规矩,什么破规矩,拳头大的人规矩就大。”
“放肆!谁准你一个小小孩童在此大放阙词的!这孩子是谁院子里的?”丁强举起的拳头还没落下就被身后一只大手直接扭着手腕扔到了一边,只见丁八利眼精光四射,看向和他一道闻声出来的丁一。
丁一是专门负责人员分派的大管事,瞧了丁强一眼,面现为难道:“这孩子不是咱们内院的。”
丁八唔了一声,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指了丁强吩咐道:“把他给我送到外面去,今后不得擅自进入内院。”话音落下,他身后闪出一个身穿藏青色短打衣裤的男人出来扛着丁强便走。
丁强也算志气,被丁八那一下给摔得浑身疼痛也咬牙不叫,不过临走前瞪卿舞和宋木头那一眼就像是瞪生死仇人似的,以后要是遇不上也就罢了,要是遇上,可能还有一番波折。
目送走了昙花一现的驴蛋丁强,丁八转身深深看了一眼宋木头和卿舞,一语不发当先回了院子。召集宋木头卿舞这样的低级仆役的目的很简单,统计下人口以及让大家相互认识下,今后若是出现在院里以外的人都必须要吹响丁一发下来的哨子;且今后每个院子里的仆役不管年龄大小、不分男女,全都要每日寅时在丁五院中集合,由丁五夫妇教授武艺,吃过早饭后各自回院子忙各自院落的事情。
于此同时,丁姓几大管事也连同外围负责的那位锦衣人关在书房里发愁。
“袁先生,你看这事情咱们往上面报还是不报?”丁八话不多,此时开口的是他的亲哥哥丁七。
被叫做袁先生的中年人眉头拧得死紧:“你刚才说检查了被大公子杀死的那小子身上的伤深可见骨,比利刃入体还要干净利落,可知是如何造成的?”
“我们都未曾亲眼目睹,只是听庄公公说大公子的……又厉害了许多,那漩涡风就是碰到了钢铁也能弄弯。”丁七想起庄公公那惊惧的模样也是心有余悸,有赖于强大的自制力,才没有把那个禁忌的“妖法”两字脱口而出。
“既是这样,我出去后就给王爷飞鸽传书,听王爷如何处置再说吧。只是等王爷消息回转的这几日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