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这才恭敬的伺候着妲己更衣。
这衣裙不知帝辛是命了何人所制的,式样端得繁复,纯儿便是见都不曾见过的。又不敢很拉扯。
是以很用了些时间,才将妲己打扮妥当了,便就搀扶着妲己从屏风后转身出了来。
帝辛已是很有些等的不耐,但这一眼,便生生压下了所有的不耐和不悦,眼中只余惊‘艳’,再无其他。
鲛纱轻薄,寻常的时候都是给人九天仙‘女’一般飘逸之感的,是以样式上也多求轻灵,失了烟火气,让人只想仰望,不敢生出一丝的亵渎之心。
可妲己这件衣裙却很是不同,莫说其他,便是那大红‘色’的张扬‘艳’丽,便不是谁人都敢穿在身上的。
整件衣裙只是大红,再无一丝杂‘色’,便是束‘胸’和腰间的流苏,‘胸’前的刺绣,也只在红‘色’之上,取了深浅之别。
这般大胆且极俗极‘艳’的‘色’彩,穿在妲己身上,不但不觉老气庸俗,反是媚极入骨。
“妲己果是绝‘色’,也只有妲己,才担的起这一个媚字。”
帝辛呼吸都很有些粗壮,很喘了几息,才说出这一句惊叹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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