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荷起身立于一旁:“娘娘放心,奴婢都省的,娘娘有什么,尽管吩咐便是。”
“本宫想知道,这次东夷的叛乱究竟如何?”
“娘娘,这个奴婢委实不知,不够既是已然得胜,那么打听些眉目便也不难,奴婢两日内必会给了娘娘消息。”
“好,这个你且打听着,还有,这次可是东伯侯向朝歌报的急?”
“回娘娘,是的。”
“可知东伯侯的告急折子是怎么写的?”
“这个,也需要去打听了才成。”
“便去打听了吧,警醒着些,不要让人起了疑,用了银子只管向纯儿讨了去,不必替本宫俭省。”
“奴婢省的。”
“这次闻太师得胜还朝,东伯侯也有一并随行?”
“娘娘真是料事如神,东伯侯正是随行而来,向大王报捷。”
报捷岂用得到堂堂东伯侯?藩属非召不得入朝歌。
难道这次叛乱不是偶然,而是有心人制造的一个契机吗?若如此?这殷商天下可就岌岌可危了,妲己不免一阵心冷,自己能做些什么?不行,必须要做些什么。
“春荷,你这几日且盯紧了东伯侯和凤仪宫,哪怕一点的风吹草动,本宫也要知道。”
“是,奴婢必盯的紧紧的。”
“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