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观仙星系的兰蒂斯人早已化整为零融入诸族,忘记了昔日的荣辱。
茫茫太空中,一支由四艘星际战舰组成舰队也终于驶入银河星系,虽然有先人遗留的星空图,兰蒂斯舰队这次回归也是历尽艰辛,战舰由初时的八艘减为四艘。
相比于当初离开兰蒂斯星时,兰蒂流已经成长为一个英气勃勃的少年,一双蓝色的眼眸像大海一样深邃,面上总是带着惹人心碎的微笑。
洛文嘉看着面前乖巧的儿子,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泪水不禁流落下来。
流抬头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母亲,洛文嘉轻轻拭去面上的泪珠,说道:“看母亲高兴的,漂泊数年终于有了回家的感觉。”
流微微的点点头,向外走去。
作为亚特兰蒂斯人的希望,无形的压力一直激励着这名逃亡的皇子,漫长的星际旅程也是他成长的过程,虽然还未成年,但他身上已有一份不多见的成熟。
身后传来母亲声音,流并不答话,反而加快了步子,警惕地穿过条条通道,走入舰船底部一间机械密室内。
密室内两男一女三人正焦急的等待着什么,见到他的到来,一齐起身满怀期望望着他,流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事态危机,只怕就在今日,我父皇仍不信母后会有反叛之心。”
一名铁塔般的巨汉,双拳攥的咯咯作响,吼道:“皇子怎滴如此犹豫不决,这……。”
倚在门边的绿衫少女轻叹一声,道:“大哥,只怕你误会陛下了,陛下明知洛族人有反叛之心,却一直隐忍,只是不想引起内斗,我们兰蒂斯人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巨汉怒哼一声,道:“那到底如何是好!”
流目光轻轻扫过三人,缓声道:“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必要的准备还是按之前商定的方法办。”
一个时辰后。
庆祝回归的酒会上,兰蒂雄始终看不到儿子的身影,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身侧,皇后洛文嘉目光躲躲闪闪,显得有些不安。
兰蒂雄突然站立起来,抓住妻子的手腕,怒吼道:“流在那里,他去了那里。”
洛文嘉泪水潸然而下,扑倒在丈夫怀中,喃喃说道:“一切都晚了,我现在去带他过来。”
兰蒂雄怒目圆睁,血丝涨红了双眼,猛地扑向另一侧的洛凯隆,未及两步便被其身后的侍卫按住了臂膀。
兰蒂流从一开始就低估了外公的洛凯隆的阴狠,也算错了一件事。
直到全身赤/裸的被禁锢在机械手臂中,才意识到洛族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自己。的确,如果自己这个拥有‘水之力’的兰蒂家族继承人能够顺利成长起来,洛族今日的任何努力都不过是它日的笑柄。
成王败寇,故人诚不欺我。
流终究是个未成年的少年,他的隐忍功夫较之兰蒂雄差了许多,被关押没有多久,便失去了耐心,他愤怒、担忧、不甘,纵声长嚎。
一道淡蓝色的花纹在他腹部显现,慢慢向上延伸,他的双眸蓝意更甚,星辉点点。
“我劝你最好不要妄动。”
一个娇嫩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流一惊,随即冷哼一声,他拥有水之本源,一旦施展开来,谁人可以抵挡。
这就是他的底牌,也是兰蒂雄的底牌。
一声嗤笑,声音更近了许多,流垂头向下看去,一具完美无暇皎洁如玉的**出现在他视线中,微微隆起的酥/胸,说明她是一位少女。
“你是谁?”流好奇的问道。
“我姓洛。”
少女的回答简单异常,这点流多少猜测的到,他对少女的回答感到非常不满,冷哼一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少女向前紧走两步,回转过身来,微抬起面容,奇道:“你不知道?”
流看着脚下少女玲珑的身躯,面色微微一红,忿怒道:“我为什么要知道。”
少女细眉微蹙,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羞色,轻声道:“族长大人命我前来取走你身上一件东西,看来你是有些不情愿。”
“取走我身上一件东西?”流怒极而笑,问道:“我现在全身你看还有何物可取?该不是说我体内的这滴水之本源吧!”
“正是此物。”
少女的声音冷清了许多,赤/裸的娇躯凌空自然舒张着,柔软似锦的小腹处生出一团朦胧青辉。
种玉秘法,兰蒂斯自然文明的精华,也是兰蒂斯皇族的不传之秘,此时在眼前这具柔美的躯体上显露出来,流大惊失色。
少女身躯似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脱离了舰船的重力场,缓缓升至流的面前,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少女大不了流几岁,绝美的容颜尚带这几分稚嫩,在流的目光下露出些许羞意,她从流的眼中看到愤怒与挣扎,对于流的愤怒她有些不解,在她看来流不过是盛纳‘水之力’的容器。
感受到少女柔嫩滑腻的肌肤,流心中一颤,存于腹腔丹田气海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