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县的衙门,平淡无奇,没有什么特点,如果非要给它找出一个什么特点的话,那么就只有破败了。
乍一看上去,不像是县衙,倒似乎有几分丐帮分舵的样子,这不是在县衙居住办公的县令拮据,无钱修缮,而是古代官员一贯的做派,当官不修衙门,以显示自己的清廉。
反正这些官员清廉不清廉,后人不一定知晓,但是史书上,却有不少因为不修衙门,而得到清官美名的官员,因此青史留名。
要是这么看的话,历史书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咱们只当是看着解闷,你要是认真了,你也就是迂腐了。
周治说要拜会县令大人,那他就一定会做到,安排人手将机器设备,护送回周家后,周治便带着民团穿街过巷,招摇过市,来到了县衙前。
一路上,不时的有人,驻足观看,等周治来到县衙时,已经聚集了不少的百姓,跟着周治来到县衙围观,要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县衙大门紧闭,门口只有一个看门的衙役,这时见到周治后,神情有些慌张,迎着周治走了几步,略显不安的和周治说道:“周三少爷来了,县老爷早就交代过了,说要是你来了的话,让我带着你进去。”
说到这里,那衙役的脸上,似乎再也绷不住慌张的神色,忙低下头,遮掩住脸上害怕慌乱的神情,说道:“周三少爷想要喝什么茶,我好给你准备。”
周治刚一见到这衙役时,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用手托起那衙役的下颌,把衙役的脸端起来,看了一下,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一副样子,什么事情能把你们这些官差,给吓成这么一个样子。”
说着话,周治还看了看身旁的人,和身旁的人一起笑了起来,众人见到平时鼻孔冲天的衙役,不知因为什么,竟变成了这么一副样子,也都是一阵好笑。
周治笑过之后,却是觉察出不对,这些衙役,平日里气焰嚣张,在海城县里,都是横着走的角色,能让他们这些衙役害怕的事,就绝对不会是什么小事。周治看着紧闭的县衙大门,暗道:“这县令大人是要搞什么把戏,竟会把衙役给吓成这么一副样子。”
这时那衙役向后退了一步,弯下身子,说道:“请三少爷随我进来。”
周治说道:“不急。”
又和那衙役说道:“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把你吓成这么一副样子的。”
那衙役低着头,愈发的不敢抬起来,只是说道:“小人哪里会被什么吓成这样,小人……小人只是见到周三少爷,想起周三少爷曾经和悍匪马大虫交过手,被周三少爷打败马大虫的威名所慑,对,小人就是因为这个,才会在周三少爷面前,有些失了分寸。”
见那衙役不肯说实话,周治冷笑一声,又问道:“王家少爷可是回了衙门,见过县令大人了?”
那衙役说道:“王家少爷已经见过县老爷了。”
周治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县令大人都说了些什么?”
那衙役这时身体一颤,低着头,眼珠转了两转,只是说道:“小人不知。”
周治“嗯”了一声,走近那衙役,突然一出手,抓住那衙役的衣领,往上一提,那衙役被周治这么一抓,两脚几欲离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惊慌的脸,看向周治。
只听周治问道:“这衙门里如今都有谁在?”
那衙役被周治一抓住衣领,便已慌了神,脱口而出道:“县衙的差役,如今都在里面。”
周治的脸上,露出一副狠辣的神色,看着那衙役,那衙役被周治凶狠的样子,吓得直冒冷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将县令所图谋的事情,说了出来,而是说道:“小人实是不知,小人只是一个看门的,不关小人的事。”
那衙役这副样子,谁还看不出县衙内藏着猫腻,黎志远这时来到周治身边,说道:“周兄弟,这县衙里面有古怪,县令大人怕是不怀好意,轻易可不要进去,以免遭了人暗算,如今机器设备已经运回了周家,犯不着再以身犯险,咱们回去吧。”
黎志远曾经是满清的军官,即便是知道满清的官员,很是不堪,但潜意识里,还是不愿去和官府为敌,有这么个心思,也就不愿周治主动的挑衅官府,而生出什么是非来。
周治猛的已松开那衙役,那衙役站立不住,向后趔趄退了几步,才重新又站好,只是低着头,再不敢出声。
周治这时断定,县衙内肯定有问题,指不定就真的埋伏着人马,只等他只身入内,便会将他当场格杀,可要是就此走掉,周治又不免心有不甘,因为这样的话,不就是显的他周治怕了不成。
周治转过身,就来到围观的百姓前,扯着嗓子,用能够让县衙里的人,都听清楚的声音,大声的说道:“诸位乡亲都来评评理,看看县令大人做事公不公道。”
“我们家买来了一批机器设备,准备要在海城县开办几个工厂,可这海城县令却二话不说,在半路上就将我们家的机器设备,扣了下来,我们周家买这些机器设备,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县令大人不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