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王天雨得到海城县令的命令,要他带人扣住周家,从奉天买来的机器设备。
王天雨欣然前往,周家正处于内外交困之中,如果再扣了周家的机器设备,无异于是又给周家的一个沉重打击,那他们王家,不就是更有把握,去争夺海城县首富的名头。
王天雨迎上周治,一拱手,和周治说道:“我说走过来的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排场,原来是周三少爷呀!”
王天雨一伸大拇指,说道:“周三少爷真是不同凡响,出一趟门,都是前呼后拥的,让人不得不佩服。”
周治停下脚步,看了眼王天雨的穿着,说道:“原来是王家少爷,你什么时候做起衙役来了,我们周家的机器设备,就是你带着人,给扣住的吗?”
王天雨冲着县衙的方向,拱手拜了一拜,说道:“我这也是奉命行事,县令大人要我这么做,我不得已而为之。”
周治不再理他,径直走向那一车车的机器设备,查看了一下,然后才对王天雨说道:“这些机器设备,都是我们周家的,王家少爷通融一二,让我拉回我们周家吧。”
周治又和那些赶车的人,说道:“把这些机器设备,都拉到我们周家去。”
“慢!”王天雨沉下脸色,对周治绕过他,去吩咐赶车的人,将机器设备运回周家,十分恼怒,心说,周家都快要败了,周治还敢在我面前,摆什么少爷的架子,真是岂有此理。
王天雨说道:“周三少爷,这些货物都是违禁品,县令大人亲自下的命令,要我给予查封,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就敢私自拉回你们周家。”
周治见王天雨说话很不客气,冷冷说道:“王家少爷,咱们周王两家,在生意上虽也有些竞争,可还是有几分情面的,你今天不会是想撕破脸皮吧。”
王天雨呵呵一笑,说道:“那能怪谁呢,你们周家敢得罪县令大人,我们王家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周治看着王天雨,说道:“那这些机器设备,今天我要是非得拉走不可呢。”
王天雨用手按住佩刀,说道:“你最好还是去求一下县令大人吧,我这只是奉了县令大人的命令,来查封违禁品的,你若敢强抢,可就是犯上作乱,我就是当场斩杀了你,你们周家也说不出什么。”
周治拍了拍一个赶车的人的肩膀,冲那人说道:“把大车赶到我们周家去。”
“我看谁敢!”王天雨唰的一声,拔出了自己的佩刀,冲他带来的那些衙役,说道,“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谁要是敢乱动,就给我当场砍了,回头我为你们,去给县令大人请功。”
听了王天雨的话,一班的衙役纷纷拔出佩刀,走近那些赶大车的人,要是有谁敢乱动,这些衙役还真敢把那人当场给砍了。
王天雨对衙役的表现很满意,微微一笑,冲周治说道:“周三少爷何苦在我这里逞强,你有能耐,就去找县令大人理论。”
王天雨自以为得计,殊不知周治在赶来时,就已经做好了要撕破脸皮,和官府干上一架的准备。
见王天雨将事情做的如此绝,周治从腰间拔出驳壳枪,挥手就连开了几枪,只听几声枪响之后,王天雨和几个衙役手中的佩刀,便被周治开枪打中,几人承受不住子弹打在刀把上的力道,纷纷脱手,把刀丢在了地上。
王天雨大惊,斥道:“周治,你要造反!”
周治冷笑一声,说道:“怎的,王家少爷是要官逼民反不成?”
王天雨被周治这几枪,吓得冒出一身的冷汗,他敢于和周治作对,是在周家不敢和官府撕破脸皮的情况下,可这时看周治的样子,似乎要是再和周治僵持下去的话,周治真是敢杀几个官差,用来立威。
王天雨是王家这一辈的年轻人中,少有的翘楚,自以为风华绝代,平时都瞧不上周治这种纨绔,这时被自己看不上的人,拿枪威胁性命,王天雨不免是又羞又怕,强撑着说道:“王某现在是官府中人,此次又是出的官差,若要是有个好歹,也算是忠君报国,王某死而无憾。周治,你若是非要抢走这些机器设备,那么就杀了我,踏着我的尸体,把这些机器设备,拉回你们周家。”
周治走向王天雨,在王天雨身前停下,看着王天雨头上,不住冒出的汗珠,小声说道:“王家少爷何必呢,我们周家和县令大人,相互之间较劲,你不过只是县令大人派来,给我们周家添堵的小卒罢了,我们周家是能和县令平起平坐的大户,杀你这个小卒子,不就是在抬举你的身份吗?你若真有胆量,捡起地上那把刀,自杀得了,说不定这样做,更能讨好你们县令大人,他会借着你的死,治我们周家一个打死官差的罪名的。”
见王天雨愤恨的瞪着自己,周治一笑,说道:“事情要是闹的太僵,与你我两家,面上都不好看,王家少爷做这个官差,不会是真要为了满清鞠躬尽瘁的吧,差不多就行了,我给你出一个主意,你带着你的手下,这时候回到县衙,就说我周治胆大包天,把机器设备给抢回周家去了,然后再看县令大人会如何收场,那样的话,你们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