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公分是有点太长了,不过现在想起来,以前没有刀把,像是个直尺的形状,那是半成品的刀坯吧,现在有样式有刀把,放血槽什么的都有,难道这是暴刃的完全形态?
我试着缩小长刀,果然还可以这么做,缩小后就是一把武士刀形状的匕首,揣进口袋时刀刃会不见,只剩下一个武士刀的刀把,刀消失的部分会实时的出现在我右臂上,手中的刀越短,手臂上的纹身越多,揣进口袋的时候胳膊上的纹身就是一把刀把很短的武士刀。
现在刀身表面靠近刀刃的地方有一道贯穿整个刀刃的波浪形的印迹,刀两侧都有,这个波浪纹还不是对称的。
现在刀身很白,那种金属的银白色是比以前要强烈,而且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荧光,我以前的暴刃可以在黑暗的地方当作手电筒使用,当然亮度是不及手电筒,以前没发现有这个功能,使用了一段时间才发现可以这么做的,这个升级版的暴刃会有什么样的功能呢?能刺穿变种人的皮肤吗?
变种人确实是走了,我和妹子上楼上看了一下,找到了那人家,里面被翻得很乱,地上还有血迹,墙上是一家三口的照片,在屋里我们还发现了北京青年政治学院和北京市民革逸仙中学的毕业证,地上还有一张身份证,叫朱乐媛,1985年11月14日北京海淀的。
枕头上找到一本干净的日记本,封皮上写着zly101zly的字样。
回到地下室,门又关上了,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到,我拿出暴刃,直接插进去,里面一声惊呼:“别介,我马上开门。”
“变种人走了,外面安全了。”
“小朱家怎么样?”
“没有生还者。”我答道。
“唉……小朱家平时挺谨慎的,到头来……唉……”眼镜男唉声叹气的。
屋里的锅正在煮着吃的,我和妹子盯着看,做饭的哥们见了,说:“不行,你俩就在这里吃点吧。”眼镜男直瞪他。
我巴不得他们这么说,进屋在沙发上坐下,“那我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时候也别考虑什么要不要脸的问题了,我也是真饿了。
“认识一下吧,我是兰西的,我叫卢七文。”
我看了一眼妹子,妹子说:“我叫李红岩。”
“红岩?你咋不叫江姐呢?”
做饭的男人穿着皱皱巴巴的西服,他说:“你叫我废土白领吧,认识人都叫我老白。”
眼睛男:“我是左转成魔。”
“你俩名字都是四个字的,你俩是日本人啊。”
“不是不是,这是我俩百度贴吧的ID。”
“那你俩真名呢?”
眼镜男咳嗽了一下,“这是我俩的**。”
吃饭的时候我也贡献出了自己的一部分食物,他俩还挺高兴,话匣子打开我们就唠了起来,
“你俩哪里人啊。”
“河北。”
“北京海淀上地那边。”
“呀,楼上的小朱也是海淀的。”我把日记本拿出来,“这上面的zly101zly是啥意思?”
“那是他的百度id,我们都是一个贴吧里的。”老白说。
“哎,那你们北京的河北的上这里干啥来了?”
“这里有个金罗的厂子,说是一个月给七八千块钱工资我们就来了。”成魔说。
我:“哎呀,太好了,我也是要去金罗上班的,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
老白:“不过我俩不打算去了,在这里挺好。”
“那你俩怎么生活呢?”
“这是秘密。”
“好了,算我没问。”
妹子说:“其实我也要去金罗的,我妹妹在那里,我去找她。”
“哎呀,这挺好啊。对了,妹子,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沾河的。另外我其实不是妹子,我今年33岁。”
“卧槽!”给我气的站了起来,“啥,你都33岁了!!老子还不到19岁,你一个80后东北老娘们在这装他吗什么小姑娘,你老黄瓜刷绿漆在这和我装嫩呢!”
李红岩让我骂的一声不吭,他俩看不下去了,说:“小兄弟消消气,相逢就是有缘,既然在一起了,就不要计较那些了。”
李红岩眼泪流下来:“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妹子……”
“你他吗别和我逼逼。”我转向他俩,“你俩玩不玩,30一炮。”俩人对视一眼,面露难色的说:“其实你应该看的出来,我俩其实是情侣关系。”
“你不信是吧,那我俩证明给你看。”说完俩人抱在一起舌吻起来,我一口茶水当场喷了出来。随即我吃下去的饭吐在了蜥蜴肉串的盆里,伸出一只手制止了他俩的脱裤子行为:“停!斯到普!别特么继续了,我信了。”
李红岩见到这情景笑了,我说:“笑你麻痹!你既然是我的人了,以后就不能让你闲着,以后没事上大道上拉客去,10块钱也接,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