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家咖啡厅走廊很长,视野比较开阔。
“请你停一下,问你个事。”云起边说边往服务员的方向走去。
闻言,服务员的背影微微一颤,不容察觉。
倒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直视前方。
云起此时已经走到服务员面前,目光无意间扫到服务员身后他推的车,上面摆满了一些用来清洁打扫房间的东西。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窝在咖啡厅里做保洁的工作,真是……
没有细看,云起只是睨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服务员一直面无表情,神经似紧紧绷着,好像在隐约藏着什么情绪。
却也因为他长了一张朴实无华的脸让人看不出端倪来。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从这里经过。”云起开门见山。
“女人!”服务员发出惊叹,声音浑身而响亮,“……没看到,我刚刚一直在房间里打扫卫生。”
“这样啊……”
云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那刚刚那扇门为什么有被刚关上的迹象,可能是服务员打扫房间时碰到的,是他多心了吗?
“先生,没事我就先走了。”服务员恭敬地说道。
云去帅气地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云起转身走向走廊的尽头,那是出咖啡厅的方向。
再次经过刚刚进去的那个雅间门前,停下脚步,云起盯着那扇半开着的门。
略有所思……
车!
云起猛地想到那个服务员手里推着的车,很有可能人就藏在里面,像怜儿的姿色迷倒一个服务员并为她做这点小事是轻而易举。
云起并不否定怜儿的美,只是她的美在他眼里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在他眼里唯有伊曼语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很久以前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从未变过。
想到这里,云起面色一沉,他太大意了。
连忙转过身来,长长的走廊上哪里还看得见人影,估计那女人早就跑了。
云起愤恨地瞪了瞪那扇半开着的门。
此时这家咖啡厅的保洁室里。
一个男人正笑眯眯地坐在干净的凳子上,伸手理了理黏在后背的制服,后背因为冒出冷汗而湿透了衣服。
刚刚可算是把他吓地半死,生怕露出一点端倪被那“坏人”看到。
现在是上班时间他不好擅离职守,索性就没去换衣服,身上黏糊就黏糊一点吧!反正又不痛不痒的。
这正符合了他大大咧咧、憨厚的个性。
“呦……怎么这么高兴啊?捡到哪位客人丢的皮夹子了?”保洁室里走进来一位约莫五十岁的大妈。
随后又走进来几个大妈,她们都穿着统一裁剪精良的制服,手里拿着打扫用的工具。固然也是这家餐厅的保洁员。
“勇军,和我们说说呗!捡到多少钱了?”另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大妈打趣道。
“勇军,捡到钱是要上交给经理的,可不能私吞。”那第一个进来的大妈笑着说道。
勇军在她们这保洁部门可是个人气王,也是唯一的一个男生,大家没事就喜欢就打趣他。
大妈们说这些话自然是知道他不会生气的,勇军的性格憨厚老实好相处,基本上不与人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