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翔觉得在眼前的这个人很熟悉,这感觉就像———墨瑾!不,但又有几分不同。天翔看着上方的男子,随后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不过还是别想乱七八糟的了,昨天的事已经让我很困惑了,当进行了所谓的契约时,我好想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叫我,我记得是.在天翔的脑海里画面被切换到了昨天的傍晚,当怪物用巨刀挥向天翔时,天翔仿佛被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来,把你的一切都托付我,我可以把这个让人作呕的怪物给宰了,怎么样?”。。!!
天翔记得,自己当时看到了,是自己在说话,然后.好像.。自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随后就没有了知觉,当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衣服上,沾满了鲜血,斑斑点点的血渍在自己的脸上。那种回忆,我宁愿忘记。
可是毕竟对刚才人动用了武力,虽然自己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冲动,可是总觉得自己这样做的正确的,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不对,忙着弯下了腰。
“真是对不起.那个。。”
天翔回过神来时,发现那名男子已经不见了。四处张望,也没有看到人影。
“走了吗?”
天翔口中这么念到,当天翔转身时,发现自己的脚下踩着一个凸起物,天翔抬起自己的脚,看样子是一张纸卡,天翔弯下腰,捡起后,从中打开,上面写着:
『我也感觉到了,你有和我相同的气息,不过你可不要忘了你的伙伴,她现在可能正在痛苦着,要和蔼地对待,她可是为了你献出了自己的全部。』
天翔虽然看不懂,但是从字里行间也看出了什么了,好像在说.当刚要收起纸条时,天翔被纸卡右下角的一行字吸引了:
『去医务室找下,她在等你。』
天翔看完这一行字后,心里隐隐作痛,这和进行契约之前的感觉一样,可是这虽然没有以往那么钻心,但为什么.。天翔说不出这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内心,挥之不去。
正当自己气喘吁吁地跑向医务室,当推开医务室的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瘦弱的女孩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栗色的头发从枕边垂下了床沿,双手十指相扣的抱在腹部,脸色有些微微发白,这和平时精神的墨谨完全不一样。天翔无法想象,这样蛮横的女孩这时候竟然显得那么脆弱,简直就是一尊易碎的玻璃娃娃,轻轻一碰就会碎,回想起之前自己对墨谨凶巴巴的态度,天翔觉得很对不起他。不知不觉他已经坐在了墨谨病床的板凳上,这板凳又硬又冷,根本坐不住。就在这时,天翔在脑海中闪过之前自己在教室里昏倒,后来在病床上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竟然是她。
(她就这样一直静静等待着我醒来,这段时间一定很无聊很寂寞吧,这个奇怪的人,看来「内圈」的人都是这样的笨蛋,所以我才会不喜欢居住在那里的人,都是一些自以为是的混搭,自己仰仗着得天独厚的土地,随意的蔑视他人的劳动,最看不起这种人。)
(可是,当初看着她的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是怎么一会,还是那段插入的说是要「摧毁她,即使在眷恋」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啊啊,不行不行,信息量有些大,显然脑子不够用。)
自己一个无声的发着牢骚。
想到这里天翔将手放在墨谨纤细的手上。
(恩?很冷阿,怎么会这样?)
天翔着急的从身后的床位抱来被子,铺在墨谨单薄的油毯上面,用手整理着不平整的外沿之后,又坐回了凳子上,重新紧紧握住墨谨的手,比之前暖和了许多,天翔的脸上泛起了笑容。
忽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温热,用手擦拭了一下后,才发现自己在哭,这奇怪的反应到底是什么?从结识她后,自己麻烦不断。昨天险些丢了自己的性命,每次想和她生气,却总是看见了她天真的笑容,什么怒火烦恼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她,真有魔法吗?虽然是仅仅认识几天,但觉得自己和她认识很久了,真是奇怪。
“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阿.”
天翔看着仍在沉睡的墨谨缓缓说出这几个字,可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是‘心’的意思,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即使自己。有时候很烦她.
“我也是,想永远和天翔在一起。。”
“阿阿!!”
天翔慌慌张张的松开墨谨的手,一下子的不知所措,使得自己没坐稳,凳子翻倒了,天翔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后背重重地撞向身后的病床边沿的铁制管上,带动着病床向后大幅度移动了1到2米,床腿与地砖的摩擦发住‘咯咯.’的响声。天翔一脸惊恐地看着墨谨,脸被一小块粉红装饰了,显得异样的可爱、
“
你你你.。听到了什么?”
天翔慌张地看着已经靠在靠垫上的墨谨。
“我听到了,我也想和天翔永远在一起,永远.”
语气虽然很低,但是每一字都像印章一样,深深烙在天翔的心里,令人无法抗拒。
天翔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和一样只认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