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有所好转了,“你二人也别扇自己了,已经知错了承认了就行呗,再怎么着我也是丢人了。”
“丢人的是我们,真丢人丢透了。”魏斯说。
“你们都这么诚恳地赔礼道歉也就没什么了。亲爱的,曝光了美体无所谓的,人家那些脱衣舞星还故意脱光让人家欣赏呢,不就是吊吊这几个家伙的胃口吗,以后我让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做这样的体展了。”王昆做着滑稽的鬼脸想哄她让她笑,这混世魔王竟然这样混地开玩笑。
果然把她逗得破涕为笑了,“人家心里十分难受,你还这么混地调侃。”
王昆做东与他们在酒吧喝了一场,那酒吧里霓虹灯闪闪烁烁,热闹非凡。
王昆为沈玉莹献了一束美丽的百合花,为她点了好多首歌曲《高富帅》、《白富美》、《**丝的寂寞》、《不小心犯的错》等等。歌者在忽明忽灭的闪光灯下深情开放地载歌载舞,歌声甜美得让人心旷神怡、宠辱皆忘,使玉莹的情愫转悲伤为快乐了,她对王昆的感不尽之情涌满了脸庞。
王昆举起杯谈笑风生:“魏斯,为我们永久的友谊干杯。”
“哦,干杯。”魏斯这情境真是尴尬到了极点。
“这两个哥们也干杯,咱们不打不相识,以后就是好朋友了。”王昆举杯也同财是爷和色是娘碰了杯。
“好,干杯。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了。”
······
第二天,沈宽良的三弟沈宽绰从劳务市场雇来了十二个壮工往大楼的地下室里推沙,他们辛辛苦苦地干了一整天,都累得汗流浃背,浑身像散了架,到了下班时,沈宽绰却想坑人不给钱。
沈宽绰生得鬼头鬼脑,一脸不顺丝的恶肉疙瘩,与她的两个哥哥为人处世截然不同!素质极差!他是砍过人、耍过流氓、劫过路的罪犯!曾在局子里几进几出,純是无赖泼皮!光棍一条。
沈宽良不得不照顾这个弟弟,让他承包点工程挣点钱。
那些壮工因为老板没给钱,就是不走。有一个人问道:“老板,我们都干了一天了,早点给我们钱,我们回去早点休息。”
“嘿嘿,你们还想要钱,我跟你们算算,你们还得给我钱呢!第一你们用我的铁锨,摩擦费每人十五元不多吧!喝我的茶,茶叶钱每人二十元钱不多吧!中午管饭,饭菜钱每人三十元都不够,小车摩擦费······”他说的唾液星子四溅乱飞。
“你真孬种!还有这样算账的吗!”有个胆大的壮工没等他说完,就气呼呼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妈了个X的,你说谁孬种!揍你个龟孙!”沈宽绰抓着那个人的衣领子就一拳把那个人打的鼻子嘴里淌血!并且还恶狠狠地将他摔在了泥地上!
王昆正好从此路过,就问道:“喂!你为什么打人?”
劳务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说明了情况。
“你妈了个X的!真是大狗胆了!本大爷的事你也敢问!”沈宽绰骂骂咧咧地就一拳头向王昆的鼻子捅来!
王昆迅速腾挪闪过了他捅来的拳头,接着一个扫荡腿把收势不住的沈宽绰扫了个嘴啃泥!
恼羞成怒的沈宽绰却面目狰狞地想爬起来去拿铁锨跟王昆拼命!